“為甚麽在你那兒,你自己心裡門清的很。”肖姨娘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你忽兒胳膊疼忽兒頸子痛的,老爺會總往你房裡去?”
“我昨兒頸子痛是真的。”那桃娘一臉無辜,眼睛瞪得更圓了,見眾人都不信,她也無所謂,看向蕭鳶:“這個姐姐眼生。”
把她也當成高老爺的姨娘了。蕭鳶忙擺手:“我是來賣繡品的,您自然沒見過。”
那桃娘懶洋洋撈過笸籮,伸手露出一截酥白細腕,指尖挑了挑:“我都要了,需多少銀子?”
“三兩銀子。”
隨桃娘身邊侍候的丫頭過來給銀子,蕭鳶謝著接過。
肖姨娘故意尋事兒:“夫人還在念佛經,你把這些都包圓了,夫人可怎麽辦呢。”
蕭鳶連忙道:“這些都是錦綢絲緞料子,繡的花樣適合年輕姐兒們,夫人也不愛,我已另留了些給她選。”
桃娘看著肖姨娘嘻嘻地笑:“夫人偏好甚麽,你都沒個賣繡品的心思通透。”
肖姨娘羞氣的滿臉通紅,旁人另些人也不勸,都在看好戲兒。
蕭鳶還想賣繡品給她們,欲開口打個圓場,忽見那桃娘驚睜不言,似看到甚麽,倏得從椅上跳起,頭也不回地跑了。
“阿姐!”蓉姐兒來到蕭鳶麵前,手裡捏著白糖棗子糕給她看:“高哥哥給的。”
這正是:
強中自有強中手,哪管是人或妖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