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麻溜的把新燈泡給換了上去,腳底一溜煙的跑出了楊柳家。
等跑出去好長一段距離後,鐵蛋才慢慢的降下了速度。
呼——
“老子又不是以前那個傻子了,還想用這種話騙我,嘖嘖嘖。”
“哼,要玩找彆的男人玩去,老子可不伺候。”
鐵蛋朝著楊柳家的方向做了個鬼臉。
竟不料一轉頭就看到了從家裡端著盆出來的白勝梅。
鐵蛋身體一怔,嘴裡下意識的叫了一聲:“二嬸兒…”
白勝梅
也沒有想到會那麼巧的,昨天剛發生了那種事情,今天就又遇到了鐵蛋。
白勝梅臉上略顯慌張,她一手端著洗衣服的大盆,一手把頭發撩了下來擋住了自己另外一半的臉。
“嗯嗯額,是你呀,真巧。”
白勝梅似乎是要故意躲避鐵蛋一樣,說了話之後,就趕緊繞過了鐵蛋,朝著村外的河邊走去。
“欸,二嬸兒你…”
鐵蛋彎腰撿起了落在地上的衣物,卻沒想到白勝梅竟然跑的這麼快。
“不是,二嬸兒,我想說,你的衣服掉了,跑那麼快乾嘛呀,我又不是什麼妖魔鬼怪的。”
鐵蛋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膀,攥緊了手裡的衣物,抬起腳就跟了上去。
“我說二嬸兒啊,你跑的那麼快乾嘛呀,越是叫你就跑的越快,你想避嫌也不用這麼誇張吧?”
“至少咱們都是一個村的,抬頭不見低頭見,這真的沒必要。”
“給,剛剛你的衣服掉了,你不願意停下,我就隻能跟上來找你咯,總不能把這好好的衣服給丟掉吧?”
鐵蛋拿出手裡的東西一看,突然就傻眼了。
“啊這…這這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鐵蛋瞪大了眼睛:“二嬸兒?”
白勝梅眼疾手快的從鐵蛋手裡扯過自己掉落的內衣,羞的她滿臉俏紅。
“哎呀你…”
白勝梅憋的說不出話來,這都是弄的什麼事啊,怎麼自己的內衣跑到這小子手裡了。
這一路上,整個車廂裡都不曾有半點異響。
……
“爺…爺爺,您怎麼樣了。”
洛千歌到底是沒有忍住自己平日裡維持的冷漠,一個人孤零零的趴在洛天的病床前哭的泣不成聲。
“咳咳咳……”
“誰呀,是千千嗎,是千千來了嗎?”
洛老爺子被這細小微弱的哭泣聲給吵醒了,他艱難的睜開了自己疲憊不堪的雙眼,想要看清楚趴在自己病床前的人。
“是的爺爺,是千千,我是千千啊,千千來了。”
洛千歌哽咽的擦了下眼淚。
“千千來了,是爺爺,咳咳…都是爺爺對不起你呀,都怪爺爺沒有保護好你,千千要是出了什麼事情,爺爺下去都無顏麵對你爸爸他了。”
洛老爺子躺在病床上老淚縱橫。
他真的不敢想象,如果洛千歌出了什麼事情,他就算**也無顏下去麵對已故的兒子,和那不曾被他承認的兒媳婦。
“不,爺爺你不會死的,千千不要你死呀,爺爺。”
洛千歌悲痛之下,把自己的下嘴唇給咬破出血了。
洛天慈愛的看著他的這個小孫女,蒼老充滿皺紋的手掌輕輕搭在了洛千歌的腦袋上,欣慰的摸了摸。
“孩子啊,你彆怕。”
“爺爺人老了,對死什麼的也看淡了,就是擔心你一個姑娘家家的,怎麼麵對身邊這些**不吐骨頭的餓狼啊,唉。”
……
“二牛嫂子,你,你這是要乾什麼,不是…不是說的要換燈泡的嗎,怎麼,你脫我衣服乾嘛呀?”
鐵蛋剛一進楊柳的家門,就被她急匆匆的關上了門,按在牆上胡亂摸索著,甚至還把他上麵的衣服給扯了下來。
鐵蛋一臉驚悚,這女人簡直就像是個餓狼一樣,恐怖如斯。
“哎呀,鐵蛋你彆亂動啊。”
“嫂子讓你幫忙換燈泡是一回事兒,給你治病又是一回事兒。”
“再說了,換燈泡這種小事等一會兒再換也不遲,先給你治病這才是大事呀!”
“來鐵蛋,先把自己的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