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的方子裡麵都有交代過了,這四副藥絕對不能間斷了喝,要不然起不到丁點作用。”
黃忠表情很嚴肅。
“可是.”
薑萊無助的目光不知道該放在什麼地方。
她不想奶奶有事,她現在就隻有奶奶這麼一個親人了。
薑萊死死地咬住了下嘴唇,一個沒注意用力過猛,導致唇角被自己咬破了皮滲出了血。
就在薑萊僵持不下的時候,一道出其不意的熟悉聲打斷了他們。
“老板,剩下的錢我替她墊付了吧
,正好我這裡還有點錢。”
鐵蛋見這兩人遲遲沒有出來,也不知作何感想的腳步不聽使喚跟著進了藥房。
“哦,原來是她的那些錢不夠買藥的啊。”
鐵蛋暗自咂舌,手不自覺的摸向兜裡,他這裡還有楊柳給的六百塊錢呢。
“嗯?”
黃忠轉頭一看是鐵蛋,頓時那張臉上就笑出了花:“哈哈,小兄弟是你呀。”
“怎麼,你剛剛是說自己願意給這丫頭墊付?確定嗎?”
鐵蛋看了兩手顫抖的薑萊一眼,對著黃忠點了點頭:“嗯,老板,她還少五百塊對吧?”
“給,我這裡正好有五百塊,先給她墊上吧,我一時半會還用不到。”
鐵蛋掏出了兜裡的錢,細細地數出五張紅色大鈔塞進了黃忠手裡。
黃忠摸了摸胡子,輕笑了一聲:“唉,既然有人替你墊付了,丫頭,你把這四副藥都拿走吧。”
“一定一定要記得煎藥周期,不能多一天,也不能少一天。”
黃忠再次交代了一遍。
然而這些交代落到薑萊這裡,隻有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結果。
她被鐵蛋的這番舉動震驚住了。
她實在是沒有想到竟然還會有人願意借給自己錢,而且還是一個剛見了兩次麵的陌生人。
本來他並沒有抱有那麼大的興趣,隻不過在撇了一眼之後,就再也離不開視線了。
藥鋪老板眼底帶著火熱,已經到了從心所欲年齡的他,此時激動的就像個孩童一般。
“小兄弟,你,你這個…這個靈芝,你是從哪裡得來的?啊?”
“額……”
鐵蛋可能是被藥鋪老板的熱情給嚇到了,下意識的將包裹藏進懷裡。
藥鋪老板見鐵蛋那麼糟蹋那顆靈芝,他的那顆小心臟啊,簡直痛的不行,就差把靈芝當做自己的命根子一樣看待了。
“彆,你彆,小兄弟,你這個動作容易把靈芝給破壞掉的,彆用那麼大勁兒啊!”
藥鋪老板看的一臉肉疼,多次欲要伸手將那顆靈芝從鐵蛋懷裡奪出來。
鐵蛋見此就像防賊一樣的看著他,一臉警惕道:“噯,老板,你這是要乾什麼?”
老板尷尬的停下了腳步,將手背在後麵故作淡定的輕咳了一聲:“咳咳,那個”
“小兄弟呀,可以問問你手上的靈芝是在哪裡得來的嗎?”
黃忠還是忍不住的瞥了鐵蛋懷裡的那顆靈芝一眼,感覺心裡麵癢癢的。
鐵蛋可不傻,見藥鋪老板這副心急的樣子,他也知道自己手上的靈芝到底有多貴重了。
“哦,你說這個呀,這玩意就是我在山上找到的。”
鐵蛋仔細的想了想,認真道。
黃忠倒吸了口涼氣,心裡暗歎一聲:“這小子可真是。”
“那個,黃大夫,可以可以麻煩您先幫我抓一副藥嗎?”
就在黃忠想要繼續詢問鐵蛋的時候,站在一旁跟個隱形人似的薑萊,忍不住的沙啞著嗓子弱弱發出了聲。
“嗯?”
鐵蛋挑了挑眉,轉頭就瞧見剛剛那個戴著口罩的女孩了。
黃忠臉上有些不情願,依依不舍的將目光停留在鐵蛋那裡:“你先等”
“老板,你還是先給她抓藥吧,畢竟人總要分個先來後到的,我可以在一旁等著,不著急。”
鐵蛋看出了薑萊的窘境,又察覺到黃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