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萊心裡有些懊惱,她不想讓奶奶知道這些事情,不然奶奶又該擔心了。
“沒就是,萊萊你的口罩呢?你出門的時候不是戴著口罩了嗎?”
薑奶奶搓了搓手,整個人都有些局促。
因為她張口說完之後就後悔了,她情急之下不小心戳到薑萊的痛處了。
果不其然,薑奶奶話音剛落,就見薑萊剛剛還揚著笑容的臉僵在那裡極度不自然。
“萊萊,不是,奶奶不是這個意思的。”
薑奶奶有些慌了,但是越解釋又越亂。
薑萊默默地低下了腦袋,就這麼過了一會兒,她才緩緩地抬起了頭,臉上的笑容不複剛進門時的耀眼,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解釋道。
“奶奶,我的口罩在回家的路上不小心弄臟了,所以就隨手丟到了.要是沒有彆的什麼事情的話,我先給您煎藥去了。”
薑萊逃命似的離開了薑奶奶的視線範圍之內,自己獨自一人又來到那處簡陋的灶台邊。
“喂老板?老板?人都已經走遠了,還看著呢?”
鐵蛋輕輕地拍了拍桌子,試圖引起眼前老板的注意力。
“嘖,這個老板也真是的,都多大年紀的還學人家小年輕的看美女哦不對,看女人呢。”
“那句話叫什麼來著?一個男人隻有被掛在牆上了才能老實下來。”
鐵蛋心中暗諷,不過明麵上還是繼續保持著禮貌。
“唉。”
黃忠收回了目光後,搖了搖頭無奈的歎了口氣。
“怎麼了老板,好端端的歎什麼氣啊?”
鐵蛋揚了揚眉,隨口一問。
“唉,剛剛這丫頭啊,她的家庭情況太慘了,即使我當大夫已經幾十年了,看了這丫頭之後還是會覺得惋惜。”
黃忠自顧自的的說著,完全沒有在意鐵蛋是否在認真聽自己講話。
“哦?為什麼這麼說呢?”
鐵蛋停頓了一下,瞬間來了興趣。
“這丫頭叫薑萊,她呀,原本可不是住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