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但願這兩天的寒氣沒將氣息淹沒的渣都不剩。”
他們離開到現在不到三天,應該會找到什麼蛛絲馬跡,不過看著肆意飛舞的雪花以及行蹤不定的寒風陣陣,行夜也不敢太過肯定,目光落在不遠處晃動的人影上。
“主人,不遠處好像有幾個熟人。”
宋爵頭也沒抬全身都散發著駭人的殺氣,行夜不敢再廢話,目前的狀況也由不得想太多,除了這個也沒什麼其他好的辦法,如此一想,行夜毫不猶豫的散發靈力,黑色的能量彙出一道詭異的圖文,咻的降下,一人一偶的身形轉瞬即逝。
“咦…這裡剛剛明明有人的。”
“啪”的一聲,一下重擊狠狠敲在男子的頭顱上“成天疑神疑鬼的跟個娘們似的,你眼瞎啊!”
黃毛委屈極了,嘟囔了一句什麼沒在說話,三人的腳步輕一步淺一步的映在雪地上。
靈符的速度隻是轉眼之間,隻是路程有些遙遠,運用起來有些吃力,行夜虛弱的呆在宋爵的肩膀上,兩人站在客廳呆滯了片刻“九兒姑娘要去驛成高速,那麼離開的方向應該會很明顯。”
不得不說宋爵是有些當局者迷了,他此時腦子亂的像是一鍋粥,完全有些反應無能,一心隻憑人類身上殘留的氣味去尋找,卻忘了九兒的本來目的。
宋爵立馬轉身下樓,挺拔的身姿雖然縹緲,其中的慌亂卻清晰可見。
行夜雙眸微閃,興許主人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的心急與擔憂吧,此時莽撞的好似少年,哪還有泰山崩於眼前不改於色的淡定從容。
它慶幸有朝一日看見有血有肉有心的主人,卻悲哀與這樣的未來,又會如何?
憑著良好的記憶力以及部分殘留的氣味,宋爵並沒有用多久的時間便一步步尋到了那個地點,周遭破壞程度和其他區域的明顯不同,宋爵不得不多想。地上原本紛亂的腳步被白雪一層又一層的掩蓋,將一切深埋在雪地中凝聚成冰,他的眼,也越來越冷。
“雷係異能,這裡全部是雷係異能殘留的能量,九兒姑娘就是雷係的。”
宋爵不言不語,沉默的有些可怕,行夜擔憂的看了自家主人一眼,隻見宋爵單手微抬,滔天的能量鋪麵而來,空氣瞬間扭曲起來,聖潔的銀白轉眼被漫天的黑霧掩蓋,熟悉的陰暗氣息充斥整個鼻腔,行夜震驚在原地,看著自家主人右手舉起,幽暗的指環散發著神秘的光圈,一陣一陣的竄進宋爵體內,稀薄的能量迅速膨脹,體內的哢哢聲不時響起,.結丹,元嬰,化神,煉虛,合體...
忽明忽暗神秘幽光包裹住宋爵的身體,四周的威壓沉重異常,行夜難受的摔倒在雪地中,觸目所及,黑色長及腳踝青絲透出虛無縹緲的空無之氣,一身黑色的廣繡長袍,腰間賦了一條血紅色的腰帶。
‘哢嚓’一聲,大乘期的威壓撲麵而來,行夜恍然間有一種回到自己大陸的奇異感,但它此時深刻的知道,這不是自己的大陸,而是即將隕落的地球,也是不能存留大乘期修士的界麵,一旦觸發這鐘有違天規的禁止,破壞一個界麵的設定,這樣逆天而行的下場,可是上天不容,須得降下天罰的啊!
大乘期的天罰,哪是築基期的修士得以承受的!
行夜心慌意亂,想說什麼卻被漫天的威壓壓得抬不起頭來,甚至看不清主人的容顏 。
天際不正常的開始發黑,一團團的烏雲轉瞬莫入宋爵的頭頂,透著淩厲的碾壓之勢,勢要將一切違抗命令著抽筋拔骨。
宋爵單手一揮,麵前便出現一塊如同漩渦般的鏡麵,詭異莫測洶湧澎湃,而在鏡麵之中的景象一幅幅的落入宋爵的腦海中,場景一幕幕的回放,好似電影快進般飄進腦海,他的視線,緊緊鎖定那滿含絕望的眸子,心口好似有什麼被碾壓,莫名的疼痛充斥心間。
宋爵雙眸一緊,瞬間收回右手,散發著幽光的指環隔斷輸送,刹那間, 等級開始急速下墜,合體...煉虛...築基...
轟然一聲,翻滾的雷雲來勢洶洶,宋爵身形一閃撈起地上的行夜,意念一動轉眼進了空間,一人一偶狠狠的砸進靈泉池中,原地站了的位置被摧毀成平原,高樓大廈淹沒成灰,陰暗的氣息係數退卻,天際轉瞬變成原本的色彩,天雷察覺不到有違天道的存在,懨懨的搬軍回府。
宋爵毫無意識的沉入靈泉池中,憑借著最後一口氣闖進空間是他計劃好的,淹沒靈泉中也是他計劃好的,偏那個讓他無奈心疼的女人是她計劃之外的。
腦海中卻還是那雙從尖銳到無力,希望的絕望的眸子...
或許,這次的他真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