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卻諷刺一笑,高聲不屑的開口。
“你要搞清楚,這裡是我家,再說了,你憑什麼說是我兒子劃的!”
“沈夏,你乾什麼!”
成清從身後將喬時拽開,接著又上前給老板娘道歉。
“抱歉抱歉,我夫人不懂事,我替她向你道歉……”
“滾開!”
喬時繃著臉一把扯開成清,接著快速上前一巴掌扇在了老板娘的臉上。
老板娘尖叫了一聲捂住了臉,不可思議的瞪著喬時,周圍的女人也紛紛捂住了嘴,驚訝聲響起。
“你敢打我!”
老板娘推開安慰她的人就衝了過來對著喬時舉起了巴掌。
喬時邊上卻有兩個女人不知何時鉗製住了她,表麵是勸她,卻直接將喬時暴露在了老板娘的巴掌下不能躲避。
喬時一使勁,將邊上的一個女人推到了前麵,老板娘的巴掌落到了那個女人的臉上,尖銳的指甲將那個女人的臉劃出了一道血痕。
女人捂著臉嗚嗚的就哭起來,邊上又有人上去安慰,喬時乘機一巴掌又甩在了老板娘的臉上。
“沈夏,你瘋了,你給我住手!”
成清從後麵想要治住喬時,老板娘此刻已經氣瘋了,抬手又是一巴掌揮過來。
喬時抬腳一踹,邊上正在哭哭啼啼的女人被踹了出去,那巴掌又落在了她的頭上,女人哭的更厲害了,擠開了人群就跑了出去。
現場頓時亂作一團。
緊接著喬時一個過肩摔,直接將成清給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成清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
“年糕,過來。”
喬時理了理頭發,將年糕給拉在身邊。
“乾什麼!”
伴隨著一聲洪亮的男聲,一個微微發福的中年男人從後麵走過來,正是成清公司的老板。
與此同時,一個打扮奢華的婦人也走了過來。
“看看你怎麼弄的,好好的宴會鬨成這個樣子。”
婦人不耐煩的指責著老板娘,老板娘卻一委屈,跑到了老板的邊上。
“老公,她打我。”
老板將目光放在喬時身上,微微皺了皺眉,那個婦人同樣掃過喬時,眼中閃過不屑。
“我認為,你該給我夫人道歉。”
老板不急不緩的開口,喬時卻冷哼了聲。
“我可不是你的員工!你和你的夫人一樣,不分青紅皂白,喜歡對著員工頤指氣使,你隻是雇傭了員工,不代表著他們就是你的仆人,你和你的夫人喜歡高高在上阿諛奉承也不要拉上我!令人惡心!”
喬時說完就準備帶著年糕離開,那個奢華的婦人卻攔住了喬時。
“你知不知道你說什麼呢!今天你必須給我兒子道歉,否則……”
“否則如何?你還想著讓人打我不成?”
喬時停下來睨著奢華婦人。
“難道我待的不是法製的社會,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說到這,喬時目光在老板娘身上轉了一圈,忽然憐憫的看著婦人。
“說實在的,我真替你覺得悲哀。”
留下這麼無頭無腦的一句,喬時一個眼神都沒有給成清,帶著年糕離開了這座豪華的彆墅,開車直奔醫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