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無奈地搖頭,跟著千易蔓樂嗬嗬,這麼多年了,這個小女人腦袋邪惡的思想從來不加以遮掩。
明明從外表各方麵條件都像個女神一般,可是她有時候說的一些話,又逗比又邪惡。所以他對她的稱呼,通常是小逗比,有時候就會變成老司|機就好比此刻開黃腔的千易蔓。
“肯尼歐巴!你怎麼來倫敦都沒聽你說。”
“給你一個驚喜啊!”
“那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這是秘密。”
“吼,你和我誰跟誰,還有秘密,說是不是在我身上安裝了跟蹤器之類的高科技產品。”
“我不告訴你。”
“看來要大刑伺候逼供啦!”
“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不管千易蔓怎麼詢問,肯尼都沒說。千易蔓一個人在倫敦街頭遊蕩了二十幾分鐘,離宴會場地已經很遠了。肯尼不說的原因是,他知道今天她來宴會酒店想接她回酒店,來的時候碰巧看到她鬱鬱寡歡地從宴會廳出來。之後的二十分鐘,他一直默默地跟在她身後,給她安靜的環境,並沒有直接上去打擾她。
他跟了好一會,千易蔓也沒注意到,確定她心情好一點了,這才打電話試探一下,才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