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笑著起身,尤其是白雲生,闊步往前走,生怕沒了好戲。
隔壁程世南心裡在罵,這三個家夥怎麼來了,他臉上的紅印還沒消退。
白雲生大咧咧,聲音大,
“程大人,部長聽說你調戲姑娘,讓我們過來看看,是否需要幫忙。”
程世南腹誹,幫忙,幫什麼忙,溫言這個毒婦竟然也在。
這下不好,見餘家人被她知道,讓她閉嘴麻煩。
隔天,溫言的辦公間迎來程世南,她站起來,
“程大人大駕光臨,請坐請坐,初盈,倒茶。”
程世南留著兩撇胡子,目光精明,他開門見山,
“溫大人,直說吧,你想怎樣才能保密昨晚事。”
溫言裝模作樣,
“程大人,你喝多了調戲姑娘被打,這種小事說出去彆人也不會在意。”
程世南茶喝不下,盯著溫言,
“你上次的提議,若是造價再低一些,也不是不能考慮。”
程世南待的時間並不久,他離開後,溫言臉上才浮現笑意,初盈在旁邊小聲,
“夫人,我們造價真的要降低嗎?”
初盈如今有品級,是少尉官,少女長大成人,武藝高強。
溫言接過她泡好的枸杞桂圓水,
“去除點不實用的東西,再壓一壓工務費,能降。”
初盈一時間牙酸起來,那幾家製造廠老板,估計不會給她有好臉色。
初盈打開一張設計圖,溫言指了幾個位置,她記住後將圖紙卷起來,放進畫圖圓筒內,背上出門了。
溫言曾經構思的馬驛路推翻,她從景國帶來的匠人,發現了燕國一種礦石的作用,他大膽創造出了一種動力,比水力風力都要強得多。
在燕國的這些匠人,全部都是自願跟著溫言為她效勞,他們一心研發,並不在乎離國,如果沒有溫言,他們根本實現不了自己的各種創想。
新動力出現後,帶動新工具被創造出來,溫言第一次在政務院大會上提出來時,把一群人震得愣,根本不明白她在說什麼,又聽到她報出的造價後,反對是多數。
現在,程世南啟動再議,溫言有機會實現軌道通路計劃。
她的這項計劃還不完善時,宴棠舟就知道了,夜裡把她翻來覆去做到昏頭,套出全部想法。
之後,給她介紹有實力製造出來的民工廠,對接由初盈負責,一點利潤都不給她卡去。
說什麼等以後補給她,以後,是什麼時候,氣到她想不乾了,一點好處都沒吃到乾白工。
宴棠舟表示自己就是她的獎勵,在床上勤勤懇懇,不讓她離開皇宮。
溫言和林有鹿關係在明,和宴棠舟關係在暗,林家默認她有兩個丈夫,除非宴棠舟與她和離,否則林家也沒辦法。
林有鹿和宴棠舟,可不像周謝二人和諧,他們兩個見麵就嗆,溫言兩邊頭大,經常當縮頭烏龜。
要不是軌道通路計劃重要,林有鹿要提劍殺進皇宮,沒完沒了不放人了。
重陽節過後沒幾天,溫言帶著新價參加政務院會議,對於她,燕國人都已經不再陌生。
首相林儒生進來,所有人起身,他入座後,所有人再坐下。
以他為首的內閣,改成了政務院。
國事一件一件表決,整個上午時間過得快,輪到程世南發言,他提出軌道通路計劃再表決。
“國防部部長,請你把計劃詳細說。”
溫言站起來,精簡語言,把計劃,造價,以及之後帶來的好處全部說了一遍。
第一次聽陌生,第二次聽好上許多,這項計劃是為了方便軍事運輸,軌道車一旦運行,將大大縮短運輸時間,不管是糧草還是兵力,都能快速做出反應。
討論的聲音比上一次要多了許多,林儒生意外溫言搞定了程世南,計劃要比預想提前通過。
首相之下,兩個副相,五個委員,八人是政務院主要理事人,餘下成員是十八個部門部長。
對於軌道通路計劃的表決數,最後多出三票勝出通過。
此事之後,又一事,景國派來使者,要會見首相,恐怕是來談不出兵的條件。
燕政內有兩大派係,以林儒生為代表的保守派,以及副相催鶴為代表的激進派。
燕國被多國侵略之後,產生了激進派,主張能打就打,絕不投降。
景國派來的使者,溫言驚訝,竟然是秦墨為,他穩紮穩打節節高,現在都得到外交使節的重任,一般,這得是心腹以及高位大臣才能勝任。
外交使節,是個給資曆經驗的好差事。
會議決定,先見麵會談,聽聽景國條件。
這天晚上,林家大宅聚集林家四子三女為容夫人慶壽,容夫人有二子一女,分彆是長子林有鹿,三子林青越,以及長女林舒,其餘三子二女都是庶出。
即便林有鹿不在,溫言依舊坐在林儒生旁邊,主要是沒人想挨近他,心理壓力大。
容夫人坐在女兒身邊高興,和幾個女兒們說話。
林悅對林儒生這個祖父很怵,在父親的示意下,她壯起膽子,朝著林儒生走去,可走到一半還是怕,改了主意朝溫言敬酒,
“大伯母,我敬你。”
她一口氣乾光酒,溫言笑,
“小悅,學院如何。”
“多虧大伯母,我現在很高興剪了頭發。”
見林儒生看她,林悅噌得回去躲在父親旁邊,溫言笑得厲害。
林青越覺得不好意思,主動站起來敬林儒生,
“爹,我敬你。”
林儒生喝下敬酒,不想理這個眼疼的兒子,問溫言,
“程世南怎麼幫你說話了。”
“巧合,抓到了他的小辮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