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雍笑著,目光盯著魏賢。
咱們都是朝臣,為國儘忠,為君分憂,那是理所應當的。
哪能像你這樣,總是將功勞掛在嘴上。
他的想法,或許不錯,感覺將自己也往上抬了一個台階,卻不知,這番話,直接惹怒了那些武將們。
在場的武將們,甚至包括那些當初上過戰場的官員,一個個的瞪著眼睛,盯著楊雍,恨不得要將他生吞了。
將軍為國征戰,那怕戰死沙場,這是他們的宿命。
但是,為國征戰,本就是無限榮光的事情,卻被楊雍那一兩句話,說的無關緊要,根本不值得拿出來說道。
這戰場廝殺,為國而戰,如果都不值得說道,那麼,還有誰,願意冒著生命的危險,與戰場上搏殺呢。
“楊大人,來來來,咱們說道說道,這為國征戰,怎麼就不能被說出來,怎麼就不是功勞了呢?”那位曾經戎馬沙場的老太傅,吹胡子瞪眼的站出來,盯著楊雍問道。
看到這裡,楊雍這才反應過來。
剛才隻顧著給那兩名禦史解圍,卻忘了,那番話,無形之中,打翻了一船人。
這位老太傅是其中一名,除了這位,還有幾位老臣,也曾經是帶著兵上過戰場的,而且,不時的,還總是提及年輕時在戰場上的狂放。
再看到那幾位同樣神色不善的老臣,楊雍被盯的有些發毛。
“太傅,楊雍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說說,你這話幾個意思?我們為國拋頭顱,灑熱血,這到了你這裡,連功勞都算不上了,以你的意思,我們就是活該。”這位老太傅可不管你什麼身份,指著楊雍的鼻子,當場就罵了起來。
“以我看啊,我們上戰場,與敵人廝殺,還能活著,還有賞賜,算是不錯的了,哪能跟人家相比,站在這裡,動動嘴皮子,把什麼事兒都辦了。”一名老臣在旁邊譏諷道。
楊雍站在那裡,心裡頭,隻能暗暗苦笑。
這些經曆過幾代的老臣,雖然不怎麼管事了吧,各個卻位子極
高。
自己怎麼就將這夥人給忽略了呢。
楊文軒站在前麵,看著熱鬨的大殿裡,老神在在,心裡頭,隻能默默給楊雍祈禱了。
平時挺聰明的人,今日裡怎麼就犯糊塗了呢。
對付林楓,指著林楓說就行了。
現在好了,惹了眾怒,將這幾位平素裡很少插足朝堂爭鬥的老貨扯了進來。
林楓站在那裡,瞪著眼睛。
今日不是彈劾自己的局嗎,怎麼突然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林公公在戰場上的功勞,是無法磨滅的,誰也不能當做不存在,我勸某些人,踏踏實實辦事,不要總是玩那些陰謀詭計。”老太傅盯著楊雍,冷聲一聲。
看著被懟的啞口無言的楊雍,林楓笑了笑,走了上去。
“既然幾位都說本公奢靡,那本公還是說道說道吧。”林楓淡笑一聲,不緊不緩的說道。
“前幾日,本公將隸屬於內廷的玻璃工坊拾掇了一下,又將那玻璃的製造工藝,改良了一番,生產出了一批新的玻璃,這也就是送到太後宮裡的玻璃。”林楓思索一下,繼續說道。
聽到這話,在場的朝臣,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