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距離宇軍上百外的一處山梁下。
女真的那位老軍師,還有眾多部落的首領,聚集在這裡,等待著。
遠處,幾匹戰馬飛奔而來。
“軍師,這一路上,宇軍佇立再也沒有停留,看樣子,是衝著咱們的王帳去的。”幾個女真的斥候,停到眾人近前,翻身下馬,回稟道。
“這些該死的宇狗,這是在踐踏我們女真勇士的尊嚴。”有部落的首領,鐵青著臉,大聲喊道。
“宇軍的那位狡猾的主將,曾經聲東擊西,調走各部落的勇士,便焚燒過我們的王庭一次,如今,他再次來襲,我們難道要坐視不理嗎?”還有部落的首領,攥著鑽頭,戰意升騰。
“軍師,下令吧,絕不可再讓舊事發生,那將是是我們畢生的恥辱。”女真各部落的首領,摩拳擦掌,得知女真直奔己方王庭而去,都坐不住了。
王庭,不隻是權力中樞,更是一個民族的信仰所在地。
就好像是宇朝的京師,如果被外敵入侵,焚毀,那對於所有忠於這個王朝的人來說,無疑是沉重的打擊,猶如世界末日降臨。
眾部落首領升騰的戰意,並沒有影響到那位女真老軍師。
隻見他環顧一周,蒼老的麵龐上,神色平靜,就好像什麼都沒有聽到一樣。
“尊嚴?有實力才有尊嚴。”
“曾經的我們,被宇人視作猛虎,不敢小覷半分,那是我們女真人用實力贏來的尊嚴。”
“但是,前幾次大戰的失利,我們的尊嚴被宇人踩到了腳下,想要找回我們丟失的尊嚴,不是守護住那空蕩蕩的王庭,而是,不惜一些代價,讓他們血債血償。”
老軍師低沉的聲音,在這山梁下響起。
“前幾次大戰,我們的損失,已經太大了,再也經不起那樣的損失,否則,想要守住這片土地,再無可能。”
“我觀宇人來到這裡後,行軍有度,便是晚上,也是戒備森嚴,我們若是冒然出擊,怕是難以討到好處。”
“這裡是我們的家園,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雨他們比拚耐心,等到他們以為我們怯戰,不敢戰,疏於防範,那才是我們出擊的最佳時機。”
“到時候,依舊是奇襲之策,一擊即退,不可戀戰,隻要熬到他們經不住我們的襲擾,主動放棄,這片土地,將再沒有人能讓我們離開。”
這番話一出口,躍躍欲試的眾部落首領,沉默了下來。
是啊。
尊嚴需要拿實打實的戰績去贏回來,而不是悍不畏死的一腔熱血。
在他們的背後,還有數以萬計的族人,他們可以為了所謂的尊嚴,去舍身拚殺,可一旦戰敗了,那數以萬計的族人,必將遭受宇軍的屠戮。
這樣的後果,沒有人能承擔得起。
“是我等魯莽了!”眾部落首領回味過來,看向老軍師說道。
“如今,我們的族人已經到了安全的地方,且讓他們先囂張一時,到時候,攻其不備,出其不意,定能取勝。”老軍師臉上閃過陰森森的笑容。
“繼續盯著宇軍的動向,擔憂任何情況,第一時間來報。”說完後,這位老軍師朝著旁邊的斥候吩咐道。
“是!”
幾人翻身上馬,離開這裡。
此時的林楓,還不知道,他們一路行進,有一支女真人的斥候小隊,借助著地利優勢,緊緊跟隨著。
再經過一日的奔騰,浩浩蕩蕩的大軍,終於到了女真王庭在的那片地方。
林楓望著眼前的營寨,玩味的一笑。
看來,上一次將女真王庭給焚毀後,女真人在原先的基礎上,重新搭建了一座營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