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雙眸緊緊盯著喬吟。
“如今吟兒知道了真相,當如何處之?”
喬吟不作猶豫。“我會殺了你。”
魏然聽後抿嘴搖頭,“我可懷著喬家的骨肉,你當真舍得?”她大大方方撫摸著鼓起的肚腩。
“我贈與阿兄的護身鐲也是嫂嫂取下的吧。偏偏不巧,那個鐲子乃是我為袁豐特製的,帶有足以讓他瘙癢難耐的過敏物——紅花。你若拆了它定會傷及己身,濃縮的高量紅花入體,嫂嫂這胎保的不易啊。”
魏然聽後眸眼微眯,暗自詫異於她的手段,不過依舊穩坐泰山,唇角帶笑。
“吟兒還小,不懂男女歡愛。你怎知我這胎是落在何時,或許早一個月晚一個月,這孩子在我肚子裡並無不同。”
魏然這話是在敲打,她這胎乃是真真切切。
“本靨”之人是什麼德行,喬吟再清楚不過。
“是啊。這孩子無論是在你肚子裡還是將來出生長大,都不過是你交易的籌碼。留著,他不好過,我們也難安。倒不如我多做一把惡人,即時切斷,以絕後患。”
“既然如此,吟兒便動手吧。”
魏然坦然閉上眼,一副任憑處置的態度,像是料準了喬吟下不了手,可她偏偏願做惡人,冰冷的手掌摸上魏然的脖頸開始慢慢用力。
屋外突然出現了微弱的嘈雜。
魏然瞬間一改常態甩開喬吟,掀翻旁上的花瓶,花瓶落地清脆作響。
她扶著腰平躺於地,隨手推倒最近的一把木椅,顫抖著呼喚喬吟的名字,連呼救命,語氣忐忑不安,表情卻滲不入心底。
喬吟料到她什麼目的。
阿兄已至門口,焦急地頻繁敲打著房門,因光聽響動不見回應,又聞魏然的呼救,情急之下頂著瘦弱的病體破門而入。
魏然換上一副驚恐,挪動兩步不時護著肚子,緊緊投入喬鳴的懷裡,注視著喬吟的方向急喘幾下,便暈了過去。
喬吟靜靜欣賞完這場出色的大戲,她從阿兄的眼神中讀出了失望,向來疼她的阿兄第一次朝著她露出厚重的責備。
父母親匆匆趕到,一同將受驚過度的魏然攙扶起。喬鳴沒有吱聲,起身抱起暈倒的魏然往外走。
屋內,父母親蹲在喬吟身側不停詢問發生了何事。
“這是在做什麼呀!好好的怎麼搞成這幅樣子?”
喬吟脫力席地而坐,一聲不吭。雙手攥緊蹦出的青筋,無時無刻不在壓製泛起的弑殺。
一定還有其他辦法,一定會有。
若是大人,他會如何做。
魏然經過大夫連夜的診治並無大礙。喬吟靜坐一夜漸漸想通,這個人不過是在向自己示威,若是當真殺不了她,留著她也不是不可,確實存在更好的辦法供她選擇。
那便比一比,是一個半路出家的“本靨”更厲害,還是她這個沾血無情的“殺神”要更勝一籌。
定下計劃後,喬吟主動來到縣衙向喬鳴認錯。喬鳴即將要處理一樁農戶殺人案件,匆匆與她囑咐幾句即要升堂。
怎知臨了師爺被借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