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盞茶的功夫後,江太醫半點兒傷痕沒查出來。
小言寶倒是打了個噴嚏,穆棱這才反應過來,小家夥身上還穿著臟兮兮濕乎乎的衣服。
“江太醫,言寶如何?”
江太醫神色輕鬆。
“小郡主並無外傷,後腦勺也無大包。”
穆棱點頭。
“來人,先帶小郡主洗漱,換身乾淨衣服。”
很快有婢女進來抱起小言寶。
小言寶笑的軟乎乎地看著眉頭快擰成麻花的穆棱奶聲奶氣安慰他。
“兜兜放心,言寶好著呢~”
雖然當時很痛痛,可是現在……哪裡都不痛,而且渾身覺得特彆舒服,還想睡覺覺。
“兜兜,言寶洗白白後……能碎(睡)覺覺嗎?”
看小言寶眼底的帶著倦意,穆棱哪裡舍得拒絕。
“當然可以。”
小言寶小奶音變得很雀躍。
“謝謝兜兜~兜兜也要早些碎(睡)覺覺哦!”
穆棱摸摸她小腦袋,嘴角扯出一抹笑容認真應下。
“好。”
和穆棱說完,小言寶跟著許嬤嬤回房洗漱。
然後睡覺。大
這一覺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
起床後在柔軟的拔步床上又玩了一陣子,才頂著紅撲撲水嫩嫩的小臉蛋兒由連夜被送出宮的許嬤嬤知意和如畫洗漱,梳頭。
梳頭時,許嬤嬤覺得木梳連帶著拿著木梳的手都冷的發僵。
小言寶乖乖巧巧坐在銅鏡前,眨巴眨巴大眼睛從銅鏡裡看到許嬤嬤皺了皺眉,小家夥忙奶呼呼問她。
“許嬤嬤,你腫(怎)麼了?”
許嬤嬤隻當自己手不舒服,笑著搖搖頭。
“謝小郡主關心,奴婢沒事。”
再一觸碰小言寶頭發,手指直接僵住,精致的羊角木梳掉在了柔軟的地毯上。
小言寶歪頭瞅瞅地上的羊角木梳,又扭頭望望驚愕的許嬤嬤。
“許嬤嬤,你手手怎麼了?受傷了嗎?”
許嬤嬤忙笑著解釋。
“沒有,隻是不知道為什麼,奴婢一碰到小郡主的頭發手就特彆冷。”
小言寶這才想起來被她團成小球球塞到頭發裡的女鬼東西。
她忙撓撓腦袋,將女鬼東西從頭發裡撈出來捏在小手裡,又從凳子上溜下去,撅著小屁股將掉在地毯上的羊角木梳撿起來塞到許嬤嬤手裡。
然後小家夥轉過身,背對著許嬤嬤奶呼呼催促她。
“許嬤嬤,再梳梳探探(看看)。”
許嬤嬤慌忙接過,連連點頭。
“好的,小郡主。”
再梳的時候,許嬤嬤發現一切正常。
許嬤嬤:“……”
小言寶沒注意到許嬤嬤眼底疑惑,而是將小手手裡的女鬼東西又搓吧搓吧,團吧團吧,團的更加圓溜了。
放哪裡呢?
小家夥低頭瞅瞅,看到了腰上知意給她掛的小香囊。
知意這會兒在整理床鋪,如畫立在一旁隨時準備給許嬤嬤遞彩帶之類的頭飾。
看到小郡主的動作張了張嘴。
“小郡主,您在做什麼?”
小言寶小手手一僵。
“如畫喋喋(姐姐),你探(看)到了?”
如畫呆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