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前在南市胡同裡,原本要用這方法和麵具人相鬥,但當時葉靈和狗少手上,麵具人又不願戀戰,抱起黃袍老祖就逃竄無蹤,是以並未施展這手功夫。
這時他故意用言語讓對方分神,再同時使用這拳刀合一的功夫,登時讓麵具人有些應接不暇。
不過韓大膽兒所說的卻並非虛言,他的確已經知曉了麵具人真實身份。
麵具人一邊還招抵擋,一邊道:
“什麼猛鬼分屍案,你鬼扯什麼!”
韓大膽兒刀招不停,口中卻道:
“調查三陽教殺人呈現儀式的時候,我從你那得來的消息,其實是專門為了將我引向歧途,讓我當真以為是什麼邪教儀式,其實這不過是為了讓殷梟能順利脫逃,才故意設下的陷阱,為的就是讓我先入為主!”
麵具人猛地還了一掌,從韓大膽兒耳畔掃過,韓大膽兒隻覺風聲帶動,耳中一陣嗡鳴。
麵具人隻冷哼一聲,並不言語。
韓大膽兒道:
“那次你故意讓我撞見你勾結匪類收黑錢,其實你是為了讓那些人脫身,因為那些匪類和死在謙德莊鯰魚窩的小蚊子有勾結,小蚊子又見過你真麵目,你擔心我順藤摸瓜,找到小蚊子,查到你的身份!”
韓大膽刀三路,向麵具人三處要害砍落,口中卻兀自不停,說道:
“我跟丟了那些匪類,給你爭取了時間,將那些人滅口!”
麵具人還了閃開砍向自己脖頸的兩刀,又揮掌蕩開撩陰的刀招。
韓大膽兒趁機打出一拳,口中又道:
“鯰魚窩那次你也在場,當時就是你暗中下手,殺死了小蚊子!”
這時韓大膽兒揮拳打來,他向身側一帶,掌韓大膽兒拳勁兒帶向一側,接著發掌還擊,朝韓大膽兒麵門和胸前推去。
韓大膽兒閃身避開一掌,又挺刀身護胸,讓麵具人不能掌挨自己胸前,又說道:
“還有那劊子手出身的屠戶周波,要去暗殺梅本事,為了兒子報。當時梅本事被三陽教控製,與三陽教合作,所以你為了保住他性命,親手結果了周波!
也隻有你才能用掌力,將沒有刀尖的鬼頭刀,打進周波體內!”
韓大膽兒刀法變幻,招招攻敵要害,口中卻並不停下,繼續道:
“你擔心我對你疑心,所以故意個假的麵具人夜探總廳,自己還受了傷,但若我幾次和麵具人交手,知道麵具人掌力剛猛,而且下手從不容情,又怎麼會掌下留人,隻打得你肩臂脫臼而已!”
麵具人撤掌再次發招,口中卻同時道:
“哼!原來你早看出來了!”
韓大膽兒揮刀格擋,說道:
“不!我當時並沒懷疑你!或許是我根本不想懷疑你,即便線索就在眼前,我都不願意相信,畢竟你救過我的命!”
麵具人手中招式不停,韓大膽兒雖然拳刀相合,但是時間一久,已經被麵具人摸透路數,隨即韓大膽兒便開始漸處下峰。
韓大膽兒道:
“花四兒在你的落腳點,看到了你的真麵目,所以也被你殺了滅口!
當時他留下線索,我已經猜到麵具人極有可能是警察,但其他事情卻理解錯了!花四兒當時抓著手臂,我立即就想到在真仙觀被子彈打傷的你,我當時也以為在子彈傷了你手臂,但其黑夜之中,打傷的卻是你的腳踝。是以我安排總廳體檢驗血,卻沒發現你雙臂受過槍傷。
你腿上受傷之後,行動不便,所以殺了花四兒之後,沒法帶著他的屍首去其他地方掩埋,才拋屍在小院兒中。
適才我沉入河底險些溺水,我以為在水底抓傷了我徒弟的手臂,後來才發覺是抓傷了他腳踝,這才讓我忽然想到,其實花四兒當時抓著胳膊是另有深意……”
韓大膽兒又是連環數刀,卻均沒麵具人擋開。
麵具人揮掌還擊,問道:
“有什麼深意?”
韓大膽兒一麵還擊一麵道:
“屍檢時,我發現花四兒手上身上長了不少肉瘤,後來在醫院,見到豁了嘴也長了同樣的肉瘤,大夫說那叫贅疣,我一時失察,直到剛才在其他人身上又看見這種贅疣,才忽然想起,當時花四手抓的地方,正長了一大片贅疣!
花四兒認出了你,生死關頭,隻能留下最直接的線索,贅疣!贅疣!就是這個尤字!
我說得沒錯吧!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