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長一聲令下,本來就壓製住衝上的眾立刻撲了過,咬牙切齒,額頭青筋凸起,發了狠,他們要和這些大鵝乾一架。
然而!
還沒他們靠近,伴隨著天空一聲響亮的鷹叫,大鵝停下了腳步,無論是入
基地的還是沒基地的,全都停了下來,看向天空。
“啁——”伴隨著清亮的叫聲,一隻英武的巨大貓頭鷹出現。
它擁有尖銳的喙,一雙眼睛如鷹眼犀利,爪子閃動著鋒利的光芒,它身上的羽毛都帶著淩厲,仿佛每一根毛都有戰鬥力,它的身上每一處都散發著驚的氣勢,隻是一眼,就能斷定的它很強悍。
它在天空中盤旋,仿佛在打探著什麼。
它看起來就很厲害,可極寒世界的北省生物也是吃素的。
“嘎——”
“嘎嘎——”
大鵝們大叫著,它們伸長脖子,開始攻擊天上的貓頭鷹。
貓頭鷹眼中閃過憤怒。
本來就帶著怒氣的它,此刻簡直怒火中燒。
——連這些大鵝都敢挑釁它呢?!
——簡直能忍!
小櫻俯衝下來,尖銳的爪子和喙朝著大鵝們攻擊,大鵝們也甘示弱,甚至翅膀一震,還能低低飛起來一些。
它們大多站在地上,張開翅膀,伸長脖子朝著貓頭鷹啄過。
“啁——”
“嘎嘎——”
來南的貓頭鷹王,以及基地北地的凶狠大鵝,打得難舍難分,難以決出勝負。
地上,北省基地的一開始張大嘴巴,震驚地看著。
到有毛落在身上的候,立刻眼睛一亮。
——撿毛!
大鵝們和貓頭鷹王打得很凶殘,滿地都是鵝毛,北省基地的蹲在地上往麻袋裡麵摟,隻要能踩到,他們就能裝滿滿一麻袋的鵝毛。
他們一邊觀看著戰鬥,一邊往袋子裡麵裝鵝毛,滿臉激動。
家夥,大豐收啊!
“天啦,多多,我還沒見過這麼多鵝毛!”
“可以做多衣服!今年冬天有救了。”
“大豐收!真的是大豐收,今天運氣太了吧!!”
“今天絕是個日子,這隻貓頭鷹真是吉祥物,話說它是哪裡來的,以前怎麼沒見過?”
“我也沒見過,難道是大安嶺的?”
“像吧?”
“這貓頭鷹厲害,和這麼多大鵝打都沒落在下風。”
“這些大鵝的戰鬥力我們可是知道的,這隻貓頭鷹真的強。”
“大鵝也弱,它們開始用車輪戰了,沒辦法,誰讓貓頭鷹沒有幫手呢?”
“!,你們看!”
……
最後那聲音拔高,幾乎是變了調。
基地長拍了他一巴掌,罵道:“小聲點,你它們打了,過來打你嗎?!”
那猛地搖頭,抬手指著貓頭鷹:“,基地長你們快看,它身上是是還套了層什麼東西?是衣服吧?!”
說到後麵,他的聲音再次拔高。
但這一次,沒提醒他,他們都定定看著貓頭鷹身上的“衣服”。
基地長的呼吸都變得急促。
——這是,這是來北省之外的生物嗎?而且還是和類有關的?!
基地長鵝毛也撿了,死死盯著天空中的貓頭鷹,那眼從正麵看極為震驚,似乎是抓著最後一絲希望,迸發出明亮的希望之光。
其他也怔住了。
他們呆呆看著天空中的貓頭鷹,眼帶著期待和小心翼翼,生怕又是午夜的一場夢,或說又是一個誤會。
末世到現在多久了?
其仔細算算,正式的末世到現在過才半年
,可他們卻仿佛過了半個世紀。
一夕之間,世界就變了,他們仿佛被困在這蒼茫的北地,身邊的越來越少,雪越來越厚,天氣越來越冷,而他們,還依舊沒有找到出路,甚至連一點外界的信息都知道。
還有其他嗎?
還是……
這個世界隻剩下他們了?
他們充滿希望過,卻又很快失望。
甚至他們很多已經開始相信——他們是最後的類了。
而他們,也堅持過北地的這個冬天。
此刻,這隻貓頭鷹王身上的“衣服”是否證明著——它是屬於類,它帶來了外麵的信息?
頭皮發麻,身體顫栗。
但這是害怕,而是激動。
瞳孔在一瞬間放大,額頭青筋凸起,手無意識握緊成拳,那讓他們驚喜的、攀比的鵝毛,也被他們丟在腦後。
基地長克製著激動,呼吸急促:“我們幫貓頭——”
聲音戛然而止。
前的戰鬥停止了,那隻貓頭鷹像是感覺到了什麼,突然停下來,飛高一些,朝著西南向看了過。
大鵝們也全都停了下來,它們伸出雪白的、長長的脖子,同樣看向西南向。
北省愣愣地扭頭,順著它們的視線看過。
在白茫茫的儘頭,似乎是有什麼出現了,他們的眼更加茫然。
天,突然刮起了大風。
北省基地的抬手擋住臉,風雪被吹動,刮得臉頰生疼,地上還沒撿的滿地鵝毛,也被吹走,打著轉兒消失見。
風吹得幾乎睜開眼睛。
天空中,有冰冷的東西落下,基地長艱難地睜開眼睛,鵝毛大雪紛紛落下,本來就白茫茫的世界,連天空都變白了。
風和大雪,讓睜開眼睛。
連大鵝們都下意識縮在了一起,視線卻還是看著西南向。
密密麻麻的鵝毛大雪,眨眼間幾乎就能將淹沒。
可沒注意。
此刻,北省基地的全都看著西南向,呼吸都仿佛停滯。
他們看到了什麼?
天空中的鵝毛大雪被風裹著打著轉兒,撇開寒冷談,極為看,而在這樣白茫茫的冰雪當中,遠處有一道刺眼的光芒。
這道光照得被冰凍住的地麵發著光,白茫茫的大雪映襯下,碧綠的顏色由遠及近。
多久沒有見過其他顏色呢?
在現在的北省,連樹都是銀白色,除了白,看到一抹其他色彩。
但現在,碧綠的顏色由遠及近,藤蔓在地上鋪開,鋪出一條路,碧綠的葉子在白茫茫的銀白色當中,美得奪目。
遠處越來越近的刺眼亮光,讓幾乎掙開眼。
——可他們還是努力睜大著眼睛,哪怕被光刺得滿臉淚水,他們還是肯閉上。
看到了跡嗎?
還是——
他們終於要死?
是希望還是失望?
他們睜著眼睛看著,待著結果,肯合上一秒。
“噠噠噠——”
整齊劃一的腳步聲,紛飛的雪花,刺眼的光芒中,一輛馬車緩緩駛來,它走冰雪世界唯一的碧綠藤蔓上,它發出奪目的光芒,它似乎能晃花眼。
“噠噠噠——”在腳步聲中,馬車漸漸近了。
穿著騎士服的百護衛著馬車,馬車耀眼,發著光,刺眼的光芒當中,他們仿佛看到了馬車上的。
在白茫茫的冰雪世界,在刺眼的白光中,她穿著淡藍色長裙,一雙閃著光的水晶鞋,微微卷的頭發披散開,頭戴一頂閃閃發光的皇冠。
她抬著頭,在冰雪當中,緩緩而來。
她到哪裡,旁就開始朵朵嬌豔的牡丹,紫、粉、黃、綠……樣樣都有。
紛飛的花瓣、紛飛的鵝毛大雪,她站在馬車上,踏著光,出現在北省基地眾的視線中,她似乎和冰雪世界融為一體,又似乎是冰雪世界唯一的顏色。
她璀璨奪目,冰雪世界是她的陪襯。
雪花打著漂亮的轉兒,繞在她的身側,仿佛她就是冰雪,冰雪就是她。
——冰雪公主。
此刻,他們腦袋中隻剩下這四個字。
馬車終於到他們麵前,停了下來,朵朵牡丹嬌豔,綻開後,便化成花瓣,同冰雪一切,紛飛在四周。
光芒沒有那麼刺眼了,王冠下的那張臉也變得清晰。
——天地失色!
背後,葉寶琳雙手捧著下巴,滿臉桃心:寒霜美!嗚嗚嗚,這是她的妹妹,她的!!
旁邊,張思琴默默點頭:公主病的裝逼本事,越來越強了。
其他:臥槽!愧是公主殿下!
葉寒霜垂眸,看向北省基地的。
——迎接的她,隻能是驚豔。
天空中大雪還在繼續,北省基地的呆滯地看著她,身體幾乎被雪給埋了,一陣風吹過,頓打了個寒顫,凍得身體開始發抖。
基地長:“我……阿嚏——那個……阿嚏——”
似乎是打開了某個機關,北省基地的後知後覺感受到“冷”。
一個又一個噴嚏,身體住顫抖。
那些本該迎接公主殿下的,全都在打噴嚏,鼻子下掛著控製住被凍出來的鼻涕。
葉寒霜:“……”
光一下就暗了,雪一下就停了。
公主殿下的臉,也一下子就黑了。
她麵無表情,聲音冰冷:“我,很喜歡這個基地。”
她的身後,邵宸岩瞪大了眼睛。
臥槽!
這麼是末世以來,第一次讓公主殿下成功裝逼的基地!
長英:你們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