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如果有人能順利加入,之後的日子就要一遍遍刷新三觀了。
“切,那隻青花魚。”
明明一直彬彬有禮的少年,在提到太宰治時臉上的嫌棄遮也遮不住。
轟鄉挑了挑眉。
看起來這裡的太宰治和中原中也是真的超級不和睦啊。
但眼下還有一個小問題——
不管是作為森鷗外直屬部下的太宰治,還是地位超然的轟鄉和暉,兩人一定有著豐富的經驗。把中原中也拎給他教導咋看是沒什麼問題,但是......他“現在”也是個零經驗者啊。
還有——
廣津柳浪哪位啊!他現在會在哪裡啊?
走上了電梯,轟鄉走進裡麵,假意在看風景,由中原中也按了一樓的鍵,幾秒後,一段呢喃傳來,“老爺子會在忙嗎......”
[老爺子]
金發青年轉過了身,“中也,你知道廣津老爺子昨天有什麼任務嗎?”
轟鄉注視著中原中也的麵部表情,不放過任何一絲細節表情。
赭發少年視線略微向上,思索著,“不知道啊,我昨天一直在出任務,沒太關注黑蜥蜴的動向。”
轟鄉的視線過於直白,中原中也微微一轉腦袋,反問道,“轟鄉也不知道嗎?”
轟鄉和暉在港黑的地位僅次於首領,幾乎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有向他彙報。
金發青年正色道,“最近一直在和Hecmatial談合同的事。”
說到這裡就夠了,剩下的靠中原中也腦補就好。
不過該知道的已經知道了。
在他說“老爺子”的時候赭發少年神情很正常,但剛剛他在首領辦公室說“廣津先生”的時候中原中也神情卻古怪了一瞬。
那麼,他手機裡的[老爺子],應該就是廣津柳浪先生了。
“我打個電話聯係一下他吧。”
掏手機按鍵,在電梯到達底層時電話接通了,手機對麵傳來恭敬又低沉的男聲,“轟鄉大人。”
“廣津老爺子,你現在在哪裡,森先生給了我們任務。”
哢啦,電梯門開了。
一個戴著單片眼鏡的中年男子正舉著手機放在耳邊,下巴蓄著小胡子,一絲不苟的白襯衫配上工整的黑大衣,男子微微向電梯裡的兩人欠了欠身子,“恭敬多時了,轟鄉大人,中原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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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荻原研二,是警視廳警備部第一警備課機動隊□□處理班的成員。一年前在拆除停止計時的炸彈時,因犯人為了報複警官而手動按下起爆鍵“殉職”,之後,作為警官的檔案被全部封鎖。
因為荻原研二的死亡,親友家屬此後一律與我無關。
但這是我的本意,因為我即將——
潛入港口黑手黨。
四年前開始,港口黑手黨的前任首領發瘋了一眼血洗了整個橫濱,不僅是敵人,連自己的部下也被殺害,三位公安臥底全部犧牲在大開殺戒的首領手下,群眾惶惶恐恐不得終日,後續安排進去的臥底也一個一個沒了消息。
雖說在兩年前,新任首領上任後,橫濱暫時恢複了一段時間的平和,但不過是表象罷了。因為黑手黨的勢力發展過於巨大,他們甚至和政府官員有了聯係洗白了履曆,光明正大的開起了公司——[森和會社]。
橫濱警署對港口黑手黨越來越為非作歹的行為無可奈何,很多被抓進來的成員都被上層要求釋放。
原因是沒有決定性的證據,構不成犯罪事實。
因此,公安需要內應,需要拿到揭發港口黑手黨犯罪的證據。
我接受了這個任務。
一年前我[死亡],整容編輯新履曆,以鬆穀達光(取自我四個朋友的名字)的身份來到了橫濱。鬆穀達光是一個三流大學畢業的小青年,是個化工專業的學生,我故意在幾家橫濱的工廠表現了一點的反社會傾向,具體表現為用化工原料製造炸彈,並在一次意外引爆後被工廠開除(當然,沒有人員傷亡)。
無所事事的我發現了新樂趣,整天拿著自己做的小炸彈到處轟炸橫濱的地皮(依舊都沒有傷到群眾),為此還認識了一個真正的炸/彈狂魔,梶井基次郎。
而正是梶井基次郎給我帶來了消息,港口黑手黨要招人了。
我知道,我等待一年的機會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