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哦?乘客室都鋪了柔軟的地毯吧?手機應該不會摔壞的吧。
“讓這麼辛苦在車上放竊聽器的人,聽點音樂放鬆一下。”
“哦。”霍爾馬吉歐應了一聲,“那追蹤怎麼辦?”
“掌握行蹤是一回事,敢追上來又是另一回事了。”金發青年一手托住下頜,看向窗戶外邊,街道的景色正快速的退去,路邊行人的麵孔都會模糊,看不真切。
這個小圓粒裡的追蹤器和竊聽器是一體的,如果毀掉追蹤器的話竊聽器也就壞了,不然怎麼讓竊聽的人好好欣賞一下這首名曲呢。
金發青年無神注視著車窗外,忽然,一抹白發的少年侵入他的視線,他穿著藏藍色的外套,盯著手裡的翻蓋手機,塞著耳機,表情平淡的走在街上,整個人散發著與路人截然不同的氣質。似乎有一層膜,隔絕了他和人間。
車速很快,經過白發少年隻用了一瞬。轟鄉卻下意識的得出了一個結論:這個少年,我見過的。
秋瀨或摘下耳機,保持著微微低頭的動作,明明手指隻是虛搭在鍵盤上,翻蓋手機的屏幕中卻出現了一行行的字。
屏幕上淡淡的倒映出他丹紅色的瞳孔,目光卻瞥向了疾馳而去的黑色轎車。
‘不是三周目,另一個世界的......Katsuki嗎......’
話說,Katsuki到底從哪裡聽說這首歌的,真是魔音入耳啊......
秋瀨或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耳朵,略顯無奈的目送載著轟鄉的黑色轎車遠去。
霍爾馬吉歐到達的時間比轟鄉所說的半小時要早,大概二十分鐘就到了目的地,可此時劄克已經站在安全屋樓下了。
天已經漸漸黑了,這一條通往倉庫街的海港路照明並不是很好,而安全屋的窗戶又是全封死貼上黑膜的,裡麵的光一點都照不到外麵。
因此,帶上黑兜帽的劄克的身影,幾乎全部隱藏於陰影之中,直到車輛接近打出了光燈後,少年的身影才逐步顯現。
看到轟鄉的專車,一直沉靜著的一金一黑異色眸爆發了喜悅的光彩,車還沒停穩,他就快步的走來,想要拉開乘客室的車門。
“等等。”轟鄉搖下了車窗,阻止了狼崽子。
要是車門打開,在前麵駕駛室的他們也不得不經受《Lost Rivers》的洗禮了,他才不要。
酒店來安全屋的路與森和會社來安全屋的路並不相同,觀察過後發現,沿著倉庫街反方向的一條林間小道走幾分鐘,穿過人造林,可以從一個小巷拐出來,進入一條正常的街道,那裡有許多店鋪和餐館,正好可以去吃個晚飯。
“你暫時下班了,有事我CALL你。”關了車門,轟鄉便放霍爾馬吉歐去吃晚飯,他可是一個好雇主,怎麼會讓下屬餓著肚子呢。
“......”暫時......這還是要隨時待命的意思喂!
“手機等你開走後,至少確定聲音傳不到我耳朵裡的時候再拿,否則扣你工資哦。”
“......”哦毛線啊你!
霍爾馬吉歐開著車離開了,轟鄉帶著劄克來到了大街上。
上次轟鄉和暉是帶劄克去吃了蛋糕,但這個「甜嗎,甜就是好蛋糕」的騷操作轟鄉還是做不出來的。
於是——
“你吃晚飯了嗎?”
“......沒有。”
“那我們去吃晚飯吧。”
“恩。”
“有什麼想吃的?”
“......沒有。”
“這家西餐廳怎麼樣?”
“恩。”
轟鄉:“......”瑪德有點想炸(劃掉)人。
可看著劄克的身體語言寫滿了“想搖尾巴啊不行我可是狼啊怎麼可以做這麼不雅的事呢於是把尾巴重新放下尾尖的毛卻還是興奮的炸開”的狼崽子。
轟鄉:算了不和[兒子]計較了吧。
一年前的今天,他送了健康保險證和印章,今年要送什麼禮物嗎,直接請頓飯?太敷衍了吧......也許轟鄉和暉是有所準備但現在他不知道啊!
啊,頭疼。
然後路過一家服裝店的時候,轟鄉停住了腳步,裡麵正有不少大媽們擁擠著。
“七月流火,八月未央,九月授衣,所以提前也就是兩個月吧。”
“......”在說什麼?
“現在氣溫已經開始降了,夏天過去就是秋天了,秋天到了,冬天還會遠嗎?”
“......”不是很懂。
“必需品和時間掛鉤的時候,隻要找到反時間,就可以得到最大的利潤。”
“......”還是不懂。
少年的日語掌握的並不熟練,聽說可以,讀寫就不行了,所以除了幾個羅馬數字,他看不懂店鋪上拉著的橫幅上寫的是什麼。
同樣也不懂轟鄉為什麼看見那家店就走不動路了。
——998,998!隻要998!紅秋褲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