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之前,想著為獨孤求敗鑄上最後一柄劍,結果自己的手不聽使喚,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甚至就連鑄劍的過程都忘了許多。
那時,他才感覺他已經老了。
他閉上了眼,緩緩進入了夢鄉,嘴角還留有一絲弧度。
景淵在鄭鳴睡著後才從劍裡鑽了出來,犀利的目光似乎要透過那蒙著的布條將人射穿————他沒辦法選擇性地遺忘剛才被摸遍了身體的感覺,簡直不能再糟糕好不好!
特彆是,摸了他的還是一個全身橘子皮的老頭子。
“……嘖。”景淵嫌棄似的將那老人上上下下打量了個遍,才示意大雕將他馱進山洞裡。
每個人都擁有自己的氣息,或強或弱。而這個老人身上的生命氣息已經快要消失,怕是活不了多久了。特彆是老成這個樣子還敢在野外過夜,真是膽大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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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鳴做了個夢。
夢裡他回到了自己年輕的時候,那時的他少年意氣風發,與新認識的朋友相談甚歡。
友人是個劍客,而他卻是鑄劍師。他們談論劍、談論遊曆途中的風景、談論自己、談論彼此。
那時他們二人遊至西湖,兩人租了條畫舫,坐在畫舫裡喝酒賞景,倒是悠閒得很。
酒逢知己千杯少,他們兩人都喝了許多,酒至酣處,他的意識便有些模糊了。他隻感覺自己像是被友人壓住,身上的溫度漸漸升高。
友人的手摸遍了他的全身,他的唇吻上了他的臉頰,他們……
“該死的我和他是純友誼!”
鄭鳴猛地坐起來,胸膛急劇地起伏著。
額……仍舊是在獨孤隱居的山洞裡,額……剛才壓了他的不是他的友人而是那隻雕。
鄭鳴的臉黑了————話說自己已經一把老骨頭了,被這雕壓了之後簡直像是渾身散架了一樣。話說剛才他為什麼做了那麼詭異的一個夢?這不科學!
“唔……”鄭鳴下了石床,打算到外麵呆一會兒,平複一下自己的心緒。
一步、兩步、三步……
外麵明月高懸,映襯得穀中有幾分陰森的感覺,鄭鳴轉了一下頭向右望去,卻發現那裡有一處影子不對勁————那影子,怎麼看起來那麼像人的影子呢?該不會是……
鬨鬼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老頭子和獨孤求敗是純友誼喲喲喲~~~~
一把老骨頭了還做……夢還遇到鬼-- 真是要點蠟
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