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還是等秦子軒退婚的時候再說吧,讓慕之哥哥吃驚一下。”正要奔入姬慕之的房間,姬藍素又停下腳步。
祝知之道:“那小姐你回去休息吧。”
“你也彆去找他了,他看見你又要使喚你。”姬藍素想抓他袖子把人拖走, “陪我去玩吧。”
這時, 門開了。
姬慕之看向她抓著祝知之衣袖的手, “鬆開,像什麼樣子。”
姬藍素訕訕鬆手,叫了聲:“堂兄。”
姬慕之沒管她, 目光落在祝知之身上。
祝知之輕輕點了下頭。
姬慕之便道:“進來, 給你開鎖靈環。”
“真的?”姬藍素驚喜道:“太好了, 你早該這麼做了。”說著就要跟進去。
姬慕之瞥她一眼,“你想看男人的腳?”
“堂兄!”姬藍素臉一紅,匆匆看了祝知之一眼, 轉身跑了。
祝知之跟在姬慕之身後進了房間。十分主動地跑到桌邊坐下,開始脫鞋襪。
“用不著。”姬慕之叫住他。
“啊?”祝知之愣愣問他:“那怎麼取下來?”
“誰說要取下來了?”姬慕之哼笑一聲,道:“先給你放五成靈力。”
那他剛才還那麼支開姬藍素?
這人就忒壞了。
祝知之歎了口氣,“好吧,你是老板,你說了算。”
姬慕之忽然說:“以後就叫我老板。”
“姬老板?”祝知之試探著叫了一聲。
姬慕之冷淡道:“嗯。”
“這麼叫……”祝知之疑惑道:“奇怪, 怎麼覺得有些熟悉呀。”
他以前可不就這麼叫麼。
姬慕之見他苦惱地按著額頭, 眯了眯眼, “你能記起以前的事?”
“使勁回想, 腦袋就會特彆難受。”祝知之輕“嘶”了口氣, 搖搖頭, “可惜還是記不起來。”
“你該慶幸自己記不起來。”姬慕之又想起他過去的所作所為, 為數不多的善意就煙消雲散了。冷冷說:“還是叫主子吧。”
祝知之:“……”就你他媽反複無常。
早晚有一天, 他要一腳踩丫臉上,看他那雙銀灰色的眼睛還怎麼冷淡得起來。
心裡在踩小人,他麵上還是笑,道:“勞煩主子動手了。”
他背部蜷成一個柔和的弧度,曲腿踩在凳沿上,像是抱著腿坐著,整個人顯得單薄又乖巧。
褲腳拎起,露出一段皓白的足腕,外踝似月牙微微凸起,纖穠合度。
姬慕之伸出食指和中指,指尖勾畫出一道靈氣,在鎖靈環一側撥動了一下。
祝知之隻覺身上一鬆,舒服多了。正要道謝,就見他收回手,對著那兩根修長瑩潤的手指用了個淨咒。
祝知之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他問道:“主子,那日……是你幫我戴上鎖靈環的嗎?”
嗬,戴這東西的時候總要碰他的腳吧。
說話時微微垂臉,好似有些羞澀,忍不住輕晃了晃自己的腳。
他進門鞋就脫了,隻籠著隻白色棉襪。白襪裡是隻男人的腳,並不嬌小,卻讓人有種想親手丈量一把的衝動。
姬慕之漫不經心的目光在其上落了一瞬。片刻後說:“是許管事。”
祝知之:“……啊。”
姬慕之挑了挑眉,“你似乎很失望?”
祝知之搖搖頭,又點點頭,“嗯。”
他極其認真地道:“我想跟你親近一些。”
“怎麼親近?”姬慕之微微一哂,“——想被我碰?”
“因為我想過得舒服點兒嘛。”祝知之笑吟吟道:“想想有個活計絕對是最舒服的,不用再乾活,隻需成日躺著就成。”
“隻要把你哄高興了,就可以隨便花你的錢啦!”
姬慕之:“……”
這還是他頭一次,見一個人能把自薦枕席這般恬不知恥的行為,做得這麼直率。
祝知之眨眨眼,期待地看著他,“主子,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嗎?我絕對——很適合乾這個。”
姬慕之緩緩瞧他一眼,說:“你的體質是適合,但不行。”
!他看出來了?!
好吧,先天靈眼能看破他的偽裝也在意料之中。
自始至終,祝知之都沒想過在姬慕之麵前用神識幻術,他曾領教過這雙眼睛的厲害,知道幻術不可能騙得過他。
“不行啊。”祝知之眼裡的光滅了。
看著他挫敗地垂著頭,姬慕之眼底罕見地露出一點笑意。
他說:“你是純陰之體,在人前便收斂些,若被人注意到抓去做爐鼎,我是不會出手的。”
“既然是純陰之體……好像真的很好用呢。”祝知之仰頭看他,也不管他剛說了什麼冷漠的話,隻執著地問:“那為什麼不行?”
“早說過了。”姬慕之勾唇道:“你姿色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