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她的手卻用力了一些。
金絲籠放在的是將夜書房,將夜現在卻是拉著她往他的寢殿走去,他步伐大到薑姒幾乎要跑起來。
隨即他把薑姒往那張黑色的大床上一扔,薑姒剛要彈起來,對方欺身上來,威脅道:“不想我強來,就配合些。”
薑姒麵色一陣紅一陣白。
她腦中此刻想起的卻是衣衫半開時將夜那矯健的美好的身軀,心撲通撲通跳,手緊緊抓住了被單,卻也不敢看他。
她也不是什麼不知人事的少女,自然知道自己在他身邊意味著什麼。
然而,將夜並沒有剝去她的衣衫,而是握起她的手,將靈力推入了她的掌心。
她微微一愣,卻聽他不耐煩地催促道:“快些。”
薑姒才反應過來,他真是要和自己雙修,煆靈雙修。
他將他的一腔無處可泄的怒火全都用在了修行上,本就帶著侵略性的靈氣更是豪橫狂野。
薑姒幾欲尖叫,道:“你這樣要把我靈脈燒壞的!”
他這才稍稍收斂,讓自己的靈氣一點點和她交融,看著她額間的汗水,看著她通紅的臉頰,還有昨日被自己弄腫的嘴唇。
他幾乎是克製又克製。
直到薑姒疲憊得昏睡過去,將夜才收回了靈氣,默默舒了一口氣。
以往與她雙修完都有極強的暢快感,他靈根深處多餘的火氣都會被她的水靈根所融掉,這次卻怎麼都覺不夠儘興。
扯上被子給她蓋上,轉身去了密室中的煉金穴。
那駝背老匠看到他半點也不忌諱害怕,哈哈笑起來,“你看你這副樣子,像不像那不能破戒卻又動了心的和尚?”
將夜隻是看著火中的劍身,“還有多久?”
老匠:“很久。”
將夜:“很久是多久?”
修行者雖能長生,卻非不死。
大乘之後就是飛升,飛升其實就是歸元,變為五行之靈氣,將修行吸納的天地之氣又歸還天地,以另一種形態長生不死。
然而那世人都求之若渴的神匠此刻對劍沒有興趣,他話題又回到薑姒上:“放著這麼一個絕世尤物,你忍得住?”
將夜看著鐵錘擊打劍身
時候四濺的火花,
淡淡道:“色令智昏。”
他的生父彼奢就是如此。
他開始並不理解彼奢,
但是在他為了演戲在眾臣麵前對她的那個吻,從表麵功夫的淺嘗到開城掠地般的掠奪,直到她在自己懷中的戰栗,那一瞬間,他卻爽快得頭皮發麻。
隻是一個吻而已,便打亂他的克製,所以他也無法想象若是真的碰了她,他會不會深陷進去?
老神匠像是看出了他的心之所想,隻是嘿嘿笑了兩聲,“帝王道是無情道,此無情非真無情,連情都沒有了,又如何去愛世人?愛你的子民?”
將夜眼中映照著的火光微微一動,看向那駝背老匠,那老匠卻換了個口吻,“今朝有酒今朝不醉,怕以後後悔莫及啊。”
將夜不再理睬,拿了一卷竹卷借著鑄劍的火光批閱。
*
天空已經大亮,一個宮娥端著洗漱的東西進來,薑姒才微微睜開眼。
任誰看到她這副精疲力儘的模樣都會以為她被折騰得不輕,事實也是如此,字麵意義上的。
不知道那家夥昨天對自己撒什麼氣,那孜孜不倦的靈氣簡直叫做悍勇。
托他的福,她的修為又精進不少,聚靈的能力也越發厲害,但是這次穿越她學會了藏拙,世人都以為她是一隻沒有主人投喂就不能活的金絲雀,並不知道她的修為若要算起來依然不俗,更不知道她能夠聚天地五行的靈氣。
她逐漸意識到,修真界的生存之戰其實就是靈氣爭奪之戰。
修為越高吸納的靈氣就越多,而這世間的五行靈氣是恒定有限的,她聚靈能力越強,就越能夠破壞這靈力分配的平衡。
所以當年江嘯宇稱自己為“懷璧其罪”。
這一世的將夜其實知道她能夠聚靈,但是卻沒有強迫她聚靈做過什麼,可能是因為一來驕傲自負,二來不想引人注目。
想到驕傲自負,她暗暗哼了一聲,驕傲自負就不要強迫自己和他雙修提升修為啊。
這是她突然從思緒中出來看到這個陌生的婢女想要給自己清洗,她瞬間覺得全身難受,隻是讓她把阿玉喚來。
那婢女退出去殿門後,也有一些婢女圍了上來想要八卦這宮闈中的香豔之事,那婢女搖了搖頭,“姑娘不讓我碰。但是……”她麵露精光,“她疲憊得不得了,我進去許久都沒有醒來,想必昨夜又是一場大戰。況且我還……”
她用手掌掩著嘴,道:“聽見姑娘的尖叫聲……”
這些圍在外麵的婢女這才舒坦曖昧地笑了一下,那從寢殿出來的婢女道:“你們不可告訴彆人哈。”
那些婢女都搗蒜般的點頭。
但是要知道“不要告訴彆人”這句話簡直是一句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廢話,這些一哄而散的宮婢轉頭就會將這些事告訴自己認識的宮婢,這就成為整個後宮人人皆知“不可告訴彆人”的秘密。
宮牆一邊的魑則聽完這一切這才離開,去給魔尊大人準備坐騎。
不等阿玉
來幫自己梳頭,薑姒自己便走到鏡子前麵梳妝,要知道好久沒有照鏡子了。
沒想到這尊上還挺講究的,房間裡梳妝鏡都有。
但是又想,搞不好這是他那個小娘留在這裡的,畢竟曾經這是他爹的住處。
她對著鏡子“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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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秀的臉立刻紅腫起來,就連眼淚滑下都火辣辣地生疼。
就在這魔宮的花園之中,她被白武撕開衣襟。
卻在這時,大地震顫,像是有野獸飛奔而來,白武罵了一聲抬起眼,“哪個不長眼的壞我好事。”
紅蝶也抬起了眼,隻見一人騎著一頭凶神惡煞的淵獸,毫不減速地朝他們奔踏而來。
白武看著氣勢,不得不站起來,怒道:“那個不長眼的東西……”
他話未說完,就看見了那張惹人討厭的臉,不是少年魔尊又是誰。
而不知為何,那在白武心中那個連自己都不如的家夥此刻全身上下帶著一股子桀驁的戾氣。
白武:“喂……”了一聲,不想他的坐騎絲毫不減速,直接朝自己衝來。
這家夥真不會準備騎著淵獸撞自己吧!
就在要撞上他時,他終於還是一個閃身,消失離開,隻留身下的紅蝶任由踩踏。
紅蝶絕望地看著那鋒利的鐵爪,哪怕一下,她都會腸穿肚爛,就地暴斃。
她閉上了眼,但是想象中的疼痛沒有如期而至,她再次睜開眼,隻見那巨大的魔族凶獸從她身上輕盈越過。
然後上邊盛氣淩人的少年一拉韁繩,那凶獸前爪高抬,成人立之狀,上麵那貴不可言的少年此刻英姿勃發不可披靡。
讓紅蝶瞬間看得出了神。
凶獸前爪落下,那般巨大的體型,前爪落下時居然悄然無息,可想而知如果悄然靠近,該是如何可怕的一個魅影殺手。
淵獸突然之間對著已經躲開的白武一震怒吼,那血盆大口幾乎可以將他一口吞下。
向來跋扈的白武一下子青了臉,他怒道:“我寵幸我帶來的奴婢,關你屁事!”
隻聽那淵獸上的氣勢囂張的少年魔尊道:“公貓不要在我宮
() 中到處發/情,弄些東西出來汙了我的地盤。()”
;?()”
自己已經是出了名不顧後果的紈絝,而他身為魔尊,也還半點不收斂,就不怕真的傷了自己挑起兩族矛盾嗎?
*
薑姒這邊宮婢又送來了各種華麗的衣衫,不是露胳膊就是露腿的,在妖魔兩界不算什麼,對二十一世紀的薑姒來說也不算什麼。
可無奈薑姒知道將夜可不是白送自己衣服的,這些衣服是讓人穿出去給人看,彰顯他的奢靡荒淫。
想到之前那尷尬的場麵,想起那些不熟悉的人,薑姒坐在她的吊床上搖著頭,怎麼都不願意換衣服。
宮婢很是無奈,阿玉站在薑姒一邊,薑姒不想穿她就不給薑姒穿,魑則自然也不敢強迫薑姒。
直到將夜進來,地上跪了一地,他張開雙臂,讓婢女為他褪下華麗外袍後化成一道黑煙進入籠中坐在了薑姒旁邊,“又鬨彆扭?”
薑姒白了他一眼,他這話說得就像自己恃寵而驕了一般。
將夜擺了擺手,一屋子的宮人退了下去,他才露出那一向玩世不恭似笑非笑的表情,“嘖,還真恃寵而驕了?”
薑姒不理他,道“反正我不去。要演你自己去演。”
薑姒一副誓死不從的模樣,將夜道:“白天陪我演戲,晚上就饒過你,不用雙修。”
薑姒一聽轉過頭看著他,這個上分狂魔的卷王居然放過自己?
薑姒想起與他雙修的辛酸,特彆是本該睡覺的晚上。
這時候將夜從送來的衣服中拿出了一條珍珠裝飾,不是項鏈頭釵,而是一張麵簾,可以半掩她的容貌。
薑姒做了一番權衡,也知道將夜不達目的決不罷休,衣服都送來了,哪裡有不出去的道理,她接過麵紗,對將夜認真道:“晚上不雙修,還有一會兒你不準太過分。”
將夜不置可否,薑姒把這理解為默認。
*
將夜陪同妖王一行人在血湖邊上賞景賞舞,湖麵上的舞姬一個個身著黑紗,隻掩關鍵部位,跳的是魔域的戰舞,鏗鏘有力,卻又妖媚異常。很有魔族特色。
然而眾人沒有看那些舞姬,而是看著席間那撩開美人珍珠麵紗,將一顆水晶葡萄用舌頭送入了美人口中的魔尊。
那美麗的鳥兒驚得眉頭都蹙起,那指尖微微粉紅的手指緊緊扣著他厚重華貴的黑袍。
那副光景,好不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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