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月明星稀。
恭王營地內一片寂靜,有且隻有幾隻野蛐蛐撅著腚,高唱著“情歌”。
秦雲剛紮好帳篷,準備躺下,小醫仙卻鬼鬼祟祟地偷摸了過來。此時她隻穿了件薄如蟬翼的短衫,胸前的雪白一晃一悠,比那天上的月還有白上幾分。
看得人那叫一個口乾舌燥,這小妮子,是真不把他當外人啊!
“你乾嘛?”
眼看,小醫仙晃晃悠悠就要撲了過來。
小醫仙提著酒葫蘆:“乾,乾杯!”
秦雲黑著臉,這家夥可真是沒心沒肺,這個關頭,居然還敢偷摸喝酒。
無法,秦雲隻好將小醫仙安置到自己的帳篷中,給她蓋好睡袋,布好蚊帳,再貼心地灑點兒花露水。
卻不料,秦雲剛想轉身離去,小醫仙卻一把抓住他的手。
“彆……走!”
秦雲一頓。
“你喝醉了!”
小醫仙小臉通紅,起身拽住秦雲的衣領。
“秦雲,你就是個大渾蛋!騙走了盈盈姐不說,還……”
“嘔~~”
秦雲急忙閃身躲開。
小醫仙則說道:“你就不想知道,你還有多久可活嗎?”
秦雲一頓:“你不是說了,還有好幾年嗎?慌什麼!”
小醫仙眼中噙淚:“渾蛋,你就不能考慮一下彆人的感受嗎?”
小醫仙埋頭痛哭。
秦雲緩步上前:“到底怎麼了?”
小醫仙抬頭拽著秦雲的胳膊,一口咬了上去。
“從現在開始,你,是我凝紫嫣的蠱奴了,你已經被我下蠱了,你要是敢變心……”
“砰!”
話音未落,卻是直挺挺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秦雲耳櫞微動,他猛然回身:“誰?”
江盈盈撩開帳簾款款而來。
“王爺,是我!”
秦雲沒好氣地說道:“你讓她喝酒的?”
江盈盈笑了笑:“其實,王爺你應該知道,嫣然妹妹對你早就動了心思,你為何視而不見呢!”
“這丫頭,蠻好的,收了吧!”
秦雲一把攬過江盈盈的細腰:“這麼說來,你不吃醋?”
江盈盈搖了搖頭:“王爺注定是要坐擁天下人,盈盈不過是江湖女子,無父無母,又怎敢吃王爺的醋?”
秦雲親拍著江盈盈的背,二人一起抬頭望月。
“你放心,以後我便是你的家人!我一定會找到解藥的。”
江盈盈輕嗯一聲,接著她又看了看小醫仙卻是心中一歎。
剛才其實是小醫仙主動找到江盈盈的。
小醫仙說,哪怕從墓中找到九絕神花,或許也隻能救一人。這才是小醫仙最為糾結的地方。
一邊是她朝夕相處的好姐妹,一邊是她不想承認,但實際上卻占滿了心房的男人。
她苦啊,她苦自己醫術不精!
秦雲撫摸著江盈盈柔順的長發,又何嘗不知此刻她心中所想。
但隻要有一點兒希望,他都絕不會放棄。
江盈盈主動開口道:“王爺,要是有那麼一天,我不在了,你記得好好吃飯,對小醫仙好一些。”
秦雲:“傻丫頭,你不會有事兒的。瞌睡蠱蟲母我已經吸收了,來,讓我幫你吸一些毒出來!”
但就在秦雲附身吻向江盈盈時,突然一把明晃長刀破開營帳,從秦雲背後襲來!
秦雲抱著江盈盈閃身一躲,接著他吹了個口哨,天空一張麻繩編織的大網直接落了下來,將來人牢牢捆住。
那麻繩乃是經過特殊處理的,其韌性之強哪怕是宗師也無法掙脫,而且越掙紮便收縮得越緊,乃是九黎部落的秘法麻繩。
“卑鄙!”來人破口大罵。
秦雲笑著上前:“論卑鄙,誰能比得上你?堂堂一介宗師居然學人偷襲,你這未免也不太講武德了吧!”
來人正是刀疤臉袁天受。
“秦雲,你炸死欺騙天下人,我為你感到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