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還不把老夫放下來!”
一進門,沈萬三便恢複了正常。
“你小子還真打啊!”
秦雲將沈萬三丟在地上。
“沈大人,我們很熟嗎?”
沈萬三哈哈大笑:“你小子,不會真以為老夫叛變了吧!”
秦雲:“難道不是嗎?”
沈萬三歎了一口氣:“那是做給外人看的樣子,老夫不這麼做,沈月這丫頭哪兒還有活路?”
秦雲一頓:“怎麼,不是你自己的說的要給沈月一個榮華富貴?”
沈萬三找了個石凳一屁股坐了上去,有些頹然地說道。
“有酒嗎?”
此時,柳館館端著酒盤上前,白展鵬與劉玉鱗也跟在身後。
秦雲狐疑地看著這老東西。
劉玉鱗拱手道:“王爺,你確實誤會沈大人了。”
秦雲:“什麼意思?”
沈萬三:“老夫被監視了,沈府內外都是那位的人。”
秦雲:“那你為何要把沈月騙回去?”
沈萬三苦笑一聲:“我說是秦妮借老夫的名義將她騙回去的你信嗎?”
秦雲目光狐疑:“說吧,到底怎麼回事兒,不然你這兩拳白挨了。”
沈萬三開門見山:“陛下被秦天母子暗害,如今已是日薄西山,他本想過幾年再讓秦征出現的,但如今卻要提前推他上位了。”
“老夫知道你很好奇這裡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但說實話老夫也不是很清楚,老夫隻知道,這一切都是二十年前那場慘禍造成的。”
秦雲:“你想說啥?”
沈萬三喝了一杯酒吧唧嘴道:“此事說來話長!”
“那你就挑簡短點兒說!”秦雲沒好氣地說道。
沈萬三笑了笑:“簡單的來說,當今陛下不是當今陛下。”
秦雲:“這我知道!”
沈萬三一頓:“你既然已經知道,那就應該明白,他得位不正,他想要坐穩那個位置,需要向各方勢力妥協。”
秦雲雙眼微眯:“我還是不懂。”
沈萬三:“準確地說,世家大族與秦家共治天下。陛下能替代那位,是因為當年白家的首肯。”
秦雲:“我不明白,既然他已經奪了皇位,為何不用自己的身份?”
沈萬三搖了搖頭:“當然為了江山社稷的穩定。”
秦雲更迷糊了。
沈萬三道:“二十年前,群雄割據,秦贏被北國巫師毒殺,一夜暴斃。白軍神特意請陛下主持大局。”
“當時天下有八大實權王爺,他們一個個擁兵自重,要是讓他們知道秦贏已死,那這天下必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所以,這二十年來,陛下乾的第一件事就是不斷地削藩,扶持望族,可惜最後到了尾大不掉的程度。”
“以至於造成了今日的局麵。大夏看似完整,實際上早就處於分崩離析的狀態。”
秦雲眯著眼:“那為何不讓這個秘密一直維係下去!”
沈萬三看向秦雲:“你覺得呢?”
秦雲一愣:“與我有關?”
沈萬三:“有一點兒關係,因為你滅了袁家,讓其餘大族坐不住了。”
秦雲一頓:“所以,他們拋出了這個消息,目的便是為了讓父皇失去法理的上的統治地位?”
沈萬三點了點頭:“沒錯!”
秦雲恍然大悟,怪不得會這麼著急推出一個秦征來,這是為了安撫世家大族的心。
秦雲很快反應過來:“你是來給他當說客的?”
沈萬三搖了搖頭:“不,我隻是求你幫我一個忙。”
秦雲看著眼前這個被他揍成熊貓眼的半百老頭兒。
“什麼忙?”
沈萬三直言道:“十八皇子,實乃老夫的血脈!”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眼睛瞪得老大。
秦雲:“你居然敢給皇帝帶綠帽子?”
沈萬三沒好氣地說道:“什麼綠帽子,秦妮不能生育,老夫就不能偷偷養個外室嗎?”
秦雲一愣,沈萬三接著苦笑一聲:“孩子剛出生,還是被陛下發現了。”
秦雲笑道:“我就說,為何會立一個繈褓幼兒為太子,感情本身就是一個鬨劇。”
沈萬三歎氣道:“沈家一直以來掌握的都是聽雨樓的財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