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好殺人,十裡不留頭!”
“趙老,你看我這些軍士如何?”
趙無極看著眼前堆積成小上的屍體,再看了一眼那始終微微帶笑的年輕人。
這一刻,他仿佛回到那崢嶸歲月,仿佛看到了他師兄一槍一人一白袍,殺穿北齊大帳的場景。
人人都是甲子一輪回,江山代有狠人出。
這一代莫不是就是這秦雲?
呼~
夜風很腥,趙無極目光一凝。
“秦雲,你含恨殺人,隻會讓人更加記恨你!”
秦雲笑道:“那是因為本王殺得不夠狠!”
“曾經本王有機會平推這上京城的,但彼時本王猶豫了,帶著十幾萬大軍而去。但現在,本王又回來了。”
“本王來,隻為兩個字,公道!”
“請趙老轉告,上京城那群人,我秦雲隻要公道!”
趙無極深吸一口氣,轉身而去。
此時,車廂內,傳來了王猛虎的咳嗽聲。
韓江雪:“王爺,王老醒了。”
秦雲上前一把抓住王猛虎的手。
“彆起來,你傷了心肺,得靜養!”
“咳咳~~王爺,老夫怕是不行了!”王猛虎頭氣若懸河,麵色蒼白如紙。
秦雲:“有本王在,你死不了。”
王猛虎苦笑著搖了搖頭:“王爺,那位是鐵了心真要殺你,你走吧,回瓊州,守著二島過日子!”
“你想想江盈盈,想想瓊州百姓,你鬥不過他們的。”
秦雲笑道:“正是為了瓊州百姓,本王更要去京城。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我若是秦征,怕是天天都想方設法弄死我。”
“你不信本王,難道不信燭龍營這群弟兄?”
“就在剛剛他們用自己的方式為你淺淺的報了一份兒仇。”
此時陳金也探進頭來。
“老家夥,你我還未分出勝負,你怎麼能死呢?”
王猛虎眼眶微潤:“老朽等了王爺一輩子,如今才見到真正的王爺!”
秦雲:“江婆婆還等你回去,老家夥,好好休息!”
秦雲給陳金使了個眼神,後者跟著他退了出去。
秦雲麵色凝重:“他的毒雖解,但亟需補氣寶藥。”
陳金道:“我去京城一趟!”
秦雲搖了搖頭:“不,王猛虎對京城可謂是了如指掌,他都被發現了,更何況是你!”
“通知弟兄們,夜行軍,明日一早兵臨城下。”
“另外,讓嘉陵關外的瓊州號,動起來!”
“諾!”
……
翌日一大早,天將蒙蒙亮,京城西門外。
披著白布披風的燭龍軍團,堵住了通往京城的唯一通道,一名軍士上前朗聲道。
“梁王令,讓京城各家來領這些垃圾!”
京城守備司將校定睛一看,隻見一車車被凍得發青的屍體被拖到城門下。
“不好,快去通知大人!”
……
大夏,太和殿,朝臣們正在舉行朝會。
但此時,一名廷尉慌忙上前。
“稟,皇上,西城外突然出現一群身披白袍的黑甲軍,數量未知,京城守備司守將派人去查,有去無回!”
群臣大吃一驚。
唯獨夏皇卻好似早有所料。
“來將可留姓名?”
“來人自稱奉梁王令。還有,這有一份名單。梁王的手下說,讓京城各家去領垃圾。”
“放肆,簡直無法無天了,陛下!這秦雲仗著打了幾場勝仗,就藐視朝廷,依臣之見,應當下令將其捉拿問罪。”
“臣附議!”
“臣等附議!”
夏皇道:“眾愛卿,不如先去看一看是什麼東西再做決斷。”
“征兒,你也去!”
秦征拱了拱手:“是,父皇!”
上京城西門,百姓不敢入城,亦不敢出城。
此刻滿朝顯貴以及秦征站在那西門城牆上,定睛一掃便發現下麵鋪著的屍體。
“這……這是什麼情況?”
一名軍士上前:“稟大人,這群屍體天未亮時便出現在這兒來。”
楊安目光一掃,卻是在一眾屍體中發現了自己的探子,那探子和他單線聯係,算是其心腹中的心腹。
一些達官貴人也發現了問題所在,這不是他們派出去查探秦雲的人嗎?
有人冷哼一聲:“這秦雲,好生惡毒!我不過是想知道其行蹤,他居然直接殺了我的人。”
“依我看,秦雲就是衝著造反來的,應當立即稟報陛下派兵拿人。”
“是啊,我也這麼想。”
秦征眯著眼看向一旁偽裝成他管家的舅舅。
“舅舅,我該怎麼做?”
那管家模樣的人笑道:“秦雲夠狠,不過你不用擔心,他不敢入城。”
但話音未落,此刻官道上卻傳來“嘟嘟”聲,眾人定睛一看,隻見一個燒著火的怪異機關造物,吭哧吭哧的開到了城門下。
緊接著一名錦衣華服的青年緩緩從車廂走了出來。
秦征目光一凝,其的聽雨樓主也眯上了眼。
“有意思,他真敢來?征兒,去吧,去見一下,你目前為止最大的坎坷!”
“是,舅舅。”
秦征動身,那些追隨的官員也急忙跟在身後。
楊安看了看秦雲心中暗忖:“這秦雲,老夫看不透,看不透啊!”
其餘幾個大員,也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門前,秦征一臉熱忱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