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戰的話,讓李長昊憋了一口氣。
“你跟李靈真什麼關係!”雜魚一號心有不甘地問。
“什麼關係?”韓戰聽到這個問題,嘴角微微上揚,“我們是管鮑之交。”
管鮑之交是什麼意思?
雜魚一號和二號麵麵相覷,腦子還算靈光的李長昊卻是恍悟過來,然後麵如死灰。
“不可能,絕無可能!就憑你?”
“對,就憑我。”
李長昊看著對麵無比嘚瑟的韓戰,他不再跟對方廢話,直接二亟解鎖,整個人轟的衝了出來。
在他身後,白色的氣息被拉長。
空氣發出低聲嗚咽,李長昊要一拳解決對手,為自己和李家其他同齡人出這口氣!
“我已經能解開二亟,我這一拳下去,你還有幾成活路!”
“我覺得,是十成。”
對麵,韓戰站定不動,他突然身後也開始有白色氣息湧出。
但他的白色氣息,比李長昊來得還要多,還要濃鬱!
李長昊的白色氣息還有幾分稀薄,韓戰的白色氣息已經能將他身體完全包裹,化作一團精致鎧甲。
“這!”
李長昊看到這一幕,他驚得說不出話來。
可一拳已出,再收回也晚了。
李長昊還想著,比他速度更快的韓戰化作一道殘影,反倒是先按住了李長昊的頭,然後,往地麵砸去。
被韓戰抓住臉,李長昊滿腦子都隻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他怎麼可能能解鎖三亟!他才拜師多久,三個月?還是四個月?他憑什麼!”
回答他的,隻有後腦勺冰涼的地麵,還有無儘吞噬的黑暗。
韓戰有如一個戰神,他抬頭,看向身後還站著的兩人。
“說吧,你們這些京城貴少,到深藍市這個小地方來,所為何事。總不可能專門為我這種小人物跑一趟吧。”
看到李長昊一回合就被摁在地上動彈不得,
雜魚一號和雜魚二號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我們,我們來是為了找到戰神,給他帶封信。”
……
“二叔,這封信,是家族長老讓我轉交給你的。”
站在李殊同身後的,是一個中年男子,從眉眼看,和李殊同有著六七分相似。
“二叔,你已經離開李家多年,如今的時局變幻莫測,李家族老們,想要讓您回去,再為李家主持大局,度過難關。”
李殊同沒有說話。
隻是被他注視著,對麵的中年男子已經有些坐立不安。
“逢春,你的八亟拳,練至幾亟了?”
“三亟。”坐在對麵的李逢春老實回答道。
“我有沒有將八亟拳傾囊相授給李家?”李殊同又問。
“有,而且是非常詳儘的修煉心得,都有。”
“李家這百年裡,借著我的名頭,在京海混得如何?”李殊同三問。
“李家百年內,在京海混得很好,儼然是大夏第一家族,無人敢觸戰神黴頭,都是巴結。”
李殊同問完三個問題,他抬頭,看著李逢春道:
“我已經不欠李家什麼了,那麼,那些老家夥為什麼還想讓我回去,主持大局呢?”
“沒有長盛不衰的家族,後代不努力,靠祖輩餘蔭,又能靠到幾時。”
“李家要倒,便讓它倒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