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宗的列祖列宗在上,弟子南宮禦,此生隻願和秦鈺結為道侶。”
南宮禦抱著秦鈺莊重的跪在高台之上,目光嚴肅。
由於南宮禦專門用靈力擴音,聲音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宗門。
場麵一片死靜,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台上的長老議論紛紛,都覺得不可思議。
更有長老老司機一本正經地勸道,“小子,你還年輕,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彆太急。”
這麼著急,以後怎麼做自己孫女婿。
“師侄啊,小女天賦異稟,身世背景樣樣不差,要不你重新考慮一下。”
大家對南宮禦的選擇並不看好,那個秦鈺,一個小屁孩,如何比得上自家閨女?
即使這樣,南宮禦依舊身價不菲,活脫脫的一個金龜婿。
眾人並不想放棄,介紹著自家閨女甚至孫女,更有過分的還詆毀秦鈺和南宮禦。
“南宮師侄,秦鈺侄女還小,還不能雙修。”
場麵再次一片死靜,眾人恍然大悟,這不是找個擋箭牌嘛!
按照天玄宗以往的慣例,元嬰以後,宗門會根據情況來配道侶,甚至會和彆的門派聯姻。
這不,秦鈺就是一個很好的擋箭盤。
這隻是大部分人的想法,有少許思想齷齪的弟子並不這樣認為,他們認為南宮禦就是戀童癖。
“各位是沒有聽清楚嗎?要不小子再重複一遍。”
這次,南宮禦並沒有之前那麼好說話,而是話裡話外都增加了元嬰的威壓。
這是警告。
眾人臉色一遍,這才反應過來,南宮禦已經是元嬰了。
恨之瞧著這副場麵,隱隱有一絲羨慕。
師姐真幸福,有人護著。
“誰說的,這明明就是好事。”掌門反駁,“禦小子你喜歡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