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有人第一時間掏出家夥,隨時準備動手!
至於孟輝,此刻都已經被嚇尿了。
身抖如篩,臉色發白。
他是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電影中才能看見的畫麵,竟然會發生在他的身上。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江湖火拚,還是黑吃黑?
就算你們真有什麼恩怨和過節,也彆把我搭上啊!
孟輝顫抖著聲音道:“大哥,要不你們先辦事,放我下車行嗎?”
身邊人冷笑,“放你下車?你以為下車之後,你今天就能走得了嗎?”
聽見這話,孟輝轉頭看了一眼。
前前後後都已經被人包圍,想走?
難比登天!
車外,刀疤臉撐著地麵站了起來,順手在車門上重重一拍!
車裡的人得到信號,不敢妄動,強壓怒火,再次將家夥收了起來!
刀疤臉換上一張笑臉,“兄弟,這什麼意思啊?是我有什麼地方得罪了嗎?”
寸頭冷笑,“誰跟你是兄弟?”
要是在自家地盤,刀疤臉早就翻臉了。
如今沒有弄清對方的身份,也不知道對方的目的,更不清楚對方有沒有後手。
行走江湖這麼多年,刀疤臉知道,越是詭異的陣仗,越要當孫子。
想到這裡,刀疤臉笑容卑微,“大哥,是我說錯話了。”
寸頭走上前,“在我麵前耍滑頭?你活得不耐煩了?”
說著,寸頭給了手下一個示意。
手下上前,重重敲了敲駕駛位的車窗。
車窗降下,露出了司機一張人畜無害的笑臉,“大哥……”
男人冷著臉嗬斥,“把所有車窗都降下來!”
沒有得到刀疤臉的吩咐,司機不敢反抗,按照吩咐降下所有車窗。
很快,車內的所有人,全都暴露在眾人的視線當中。
寸頭上前看了看,又將孟輝認了認,然後才轉頭看向刀疤臉,“說吧,什麼意思?”
刀疤臉自知瞞不過去,隻能坦白道:“不瞞大哥,我們是臨市的,過來收點賬。”
“這小子欠我們不少錢,我們找他說道說道。”
寸頭挑眉,“要賬?”
刀疤臉半點沒脾氣,再度掏出一根煙遞了過去,“大哥,也沒多少錢,原本以為兩三天就能辦完,這才沒有跟東海的各位大哥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