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勞煩你跑這一趟了。”
同一時間,袁文傑和方大慶正在和一名中年官員敘話。
李九山嗬嗬道:“袁大人客氣了,大皇子蒞臨,李某前來請安也是應該的,想當初,李某和大皇子曾有過短暫的接觸,如今還能再見,是李某的榮幸。”
三人寒暄著。
這時,一名隨從走了進來,“啟稟袁大人,席大人已經離開了驛站,安然無恙……”
“什麼?沒事?”
袁文傑和方大慶一臉愕然。
也難怪,證據都已經送去了,結果對方非但沒抓人,反而把人給放了,這著實讓他們有些不解了,麵麵相覷。
方大慶道:“這是什麼意思?他到底想乾什麼?為什麼不抓人?”
袁文傑也滿是疑惑。
如果直接抓人,他們反而沒那麼糾結,可此刻,對方就像沒事發生過一般,著實讓他們摸不著頭腦。
袁文傑當即道:“席大人去了哪?立刻讓他來見本官。”
搞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那麼隻能直接詢問了。
“是!”
隨從正要退去。
這時,又一名隨從飛快而來,“啟稟袁大人,席大人來了。”
方大慶道:“那正好,有話問他。”
袁文傑察覺到隨從的反應異常,問道:“有什麼不對?”
隨從連忙道:“回大人,席大人帶了不少官兵前來,而且氣勢洶洶,看樣子來者不善。”
啥?來者不善?
方大慶忍不住嗬了一聲,滿臉不屑。
袁文傑則臉色微變,有些疑狐。
李九山隻是個打醬油的,根本不明所以,擔心道:“袁大人,不會出什麼事吧?”
袁文傑安慰道:“李大人放心,肯定不會有事。”
李九山點了點頭,似乎也覺得自己有些多想了,畢竟是河東道台。
而席海峰不過是宜州知府。
很快!
席海峰便已經到了,果然帶著很多官兵,將偌大的院子都徹底包圍了起來。
方大慶見狀直接破口罵道:“席海峰,你搞什麼鬼!”
這家夥明顯怒了,也顧不上身份的差彆了,表麵上他隻是個糧倉督辦,相比席海峰這個宜州知府可差了不少,但見這情形,顯然顧不了這麼多了。
席海峰明顯還有些心虛,不過想到背後的人。
頓時又多了一些底氣,昂首挺胸道:“袁大人,方大人,本官奉欽差大人之命,特將你二人拿下,得罪了!”
“你放肆!”
方大慶大怒,這個曾經對他唯命是從,一切都掌控在他手中的宜州知府,此刻竟然敢在他麵前叫囂,甚至還敢放言說拿下他,他豈能不怒。
袁文傑臉色同樣冷了下來,“席海峰,你到底發什麼神經?他究竟跟你說了什麼?”
席海峰突然的轉變,很明顯,必然是剛剛驛站的會麵。
方大慶此時也鎮定了下來,開口道:“席大人,你說欽差大人要抓我們,究竟所為何事?”
席海峰也不解釋,隻道:“等見到欽差大人你們自然就知道了。”
紅蓮教的事他自己都不知道,一切都是林白說的。
而且,也隻是牽涉方大慶,袁文傑到底如何,他同樣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