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叫聲連連響起,四把符刀直接將唐澤武運手下四個半步宗師的身體射穿了,這四個倒黴蛋,瞬間倒下。
毋庸置疑,他們馬上就會歸西。
而唐澤武運還是要厲害許多,不過,絕大部分的符刀都射向了他。
他雖然沒想到自己用來阻攔秦天的符刀怎麼忽然倒轉而回,但他的身法還是很厲害的,他人在空中飛掠,聽到後麵的風聲之後,瞬間變幻了好幾個位置。
他想要避開這些符刀。
如果他死在這些符刀之下,那對他絕對是一種羞辱。
但是這些符刀如影隨形,追著唐澤武運斬去。
唐澤武運無論怎麼躲閃,也躲不開這些符刀。
雖然他手中的長刀使了一個“夜戰八方”的防禦招數,磕飛了不少符刀,但還是一把符刀,一下斬中了他的腿。
他的橫練功夫雖然也很厲害,但這一刀,還是在他的腿上,留下了深深的刀痕。
而刀痕之下,是森森白骨。
甚至,那白骨之上,都有刀痕。
他原本是飛躍在空中的,但此時卻一下跌落了下來。
修為到了他這樣的境界,一個飛掠,起碼是幾十米的距離,但現在卻像是一隻折翼的鳥,再也飛不起來了。
唐澤武運跌落在地上,卻顧不得腿疼,繼續往前跑。
他心想自己都落地了,那些符刀應該對他就威脅了,他隻要注意秦天的追殺就行,而秦天的暗器是銀針,是很細的,質量輕,射程不會太遠。
嗖!
嗖!
但是那些被秦天控製的符刀一個俯衝,就從空中衝了下來,繼續斬向了唐澤武運。
很快,唐澤武運的後背,被斬了好幾刀。
雖然他卸掉了一些力道,但是後背的刀痕密密麻麻,他的衣服也被鮮血染得通紅。
他的傷勢已經很重了。
不過這些符刀因為符力的消失,而徹底消失於天地之間。
王府酒店的那些工作人員看到這一幕,一個個目瞪口呆,因為唐澤武運不但輸了,竟然還怕了,這就真的貽笑大方了。
他們以為唐澤武運就算不敵,
還好,這個王府酒店,是屬於佐佐木公主的私家酒店,在這個酒店,甚至是整個王府當中,並沒有彆的人入住,因此秦天和唐澤武運的一戰,並沒有彆的人圍觀,隻有王府之內的一些人,不然的話,秦天殺了唐澤家族這麼多高手的視頻和圖片,隻怕早就被人發到網上,引發軒然大波了。
但是能在這個王府建造的酒店之中工作的人,都是佐佐木的嫡係,是經過了嚴格培訓的,在沒經過佐佐木公主批準之前,他們是不敢隨便將這些消息散布出去的。
而秦天一個飛躍,快似流光,一下擋在了唐澤武運的前麵。
“秦天……你最好是放了我,你要是敢殺了我,我父親唐澤太郎肯定會調動所有的力量,滅你九族……”
唐澤武運手執快被秦天鐵拳崩斷的長刀,惡狠狠地道。
現實是殘酷的,他已經知道秦天的殺意是很濃的,他如果不能讓秦天改變主意,那麼他今天必死無疑,畢竟秦天已經殺了唐澤家族這麼多人了,也不在乎多他一個了。
“滅我九族?”
秦天笑了起來:“等下殺了你,我就會直接殺到你唐澤家族去,今晚,你們唐澤家族,將會族滅!”
“秦天,我父親是煉氣期的修士……你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是我父親的對手……你最好放我一馬,我可以不計前嫌,聘請你做我唐澤家族的供奉……不然的話,我父親會親手煆燒你的神魂,讓你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唐澤武運道。
實際上,他並非唐澤家族的第一高手,他的父親唐澤太郎,也就是霧隱國國王的輔政大臣,才是唐澤家族真正的擎天白玉柱。
可以這麼說,唐澤太郎,才是真正的底牌。
“唐澤家族算什麼玩意,還想招攬我?我說今晚唐澤家族要滅族,那就絕對要滅族!”
秦天冷笑,忽然飛躍而起,躍到了唐澤武運的頭頂,淩空一掌拍向了唐澤武運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