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去哪了?”
蘇府老爺蘇雲起坐在一把紅木椅子上,麵色十分不好,惱羞成怒,責問著大兒子蘇潤宸起來。
一家幾口人站在一旁,看著蘇潤宸跪在地上,瞧著老爺發怒的樣子,心中有些害怕。
“沒去哪。”蘇潤宸堅定著道。
“沒去哪?”蘇雲起疑問道,片刻後,看著大兒子蘇潤宸如此樣子,心中很是生氣:“把夏山傳過來!”
管家呂歡應了一聲:“是。”便匆匆去傳喚了。
片刻後,下人夏山一片緊張模樣,小心翼翼走進了這大堂來。
“跪下!”老爺蘇雲起怒道。
一聽到老爺蘇雲起的怒話,下人夏山急忙跪了下來,兩雙不知的麵孔看向了一旁的少爺蘇潤宸。
看著兩人跪在跟前,老爺蘇雲起問了起來:“今日,大少爺去何處了?”
奴婢夏山跪在了地上,瑟瑟發抖,瞧著大少爺一言不語,夏山回了起來:“老爺,今日大少爺渾身疼痛難受,一直呆在這睡房之中,未離開半步。”
“胡言亂語!”
聽著下人夏山的一語,老爺蘇雲起氣得將那茶杯朝著夏山摔去,隻見,那茶杯隨後大卸八塊,碎在了奴婢夏山的跟前。
夏山瞧見後心中更是慌張,手不停的發抖著。
“我再問你一遍!今日,大少爺去了何處?”蘇雲起氣得再問道。
夏山看向一旁的大少爺蘇潤宸,瞧見大少爺還是一副一言不語、不服氣的樣子,頓時,夏山不知該如何回答。
瞧見夏山未說話,仍然想著瞞著自己,老爺蘇雲起再問了起來:“說!”
“回老爺,大少爺...他...他今日確實一直呆在這蘇府之中。”夏山麵色緊張,仍想替著大少爺瞞著此事。
聽著夏山的一語,老爺蘇雲起微微一笑:“你果然忠誠呐”說後,蘇雲起看向了一旁的管家:“呂歡,把他拉下去,打個三十板子,竟然何事竟然瞞著我。”
“是!”管家呂歡手指揮了揮:“來人呐!將夏山拉下去,打三十板子!”
說後,岑府的下人隻好按著管家的話,拖著下人夏山下去,在這蘇府的前院打起了板子來。
“潤宸,你當真不願說?”蘇雲起道。
蘇潤宸兩目光直勾勾的朝著父親蘇雲起看去,但未說一句話,又低下頭來。
“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敢作敢當!有何不願說出口的。隻有那些小娘們死去活來不敢說出口。”老爺蘇雲起道。
這下,大少爺蘇潤宸聽著父親的一語,為了不被父親蘇雲起把自己看做小娘們,蘇潤宸說出口來:“是!今天我是出去了!父親打算如何?是家法還是板子還是把我囚禁在這蘇府之中?”
看著大兒子蘇潤宸一語,老爺蘇雲起站了起來:“好!看了你還是個男子漢大丈夫。既如此,那全都按你說的來。翰林院那裡,為父自然會說,此月的俸祿莫發了,省點國庫銀子。”
聽著爹的一說,蘇潤宸心中十分生氣,站了起來,兩眼恨意的看向了父親蘇雲起:“好!那就儘管來!”
聽完,老爺蘇雲起一臉怒氣:“好!”隨後看向了管家:“再請家法!”
潤宸的親母範氏聽後,淚水汪汪,走至老爺蘇雲起前,跪了下來,求情道:“老爺,潤宸這傷還未好,您這再打,他會受不了的,這又是家法,又是板子,會死人的。”
一旁的二房兒媳岑銀珠聽後,一同走至前,跪了下來,一同求情道:“兒媳請父親往開一麵,放過他吧。”
一旁的老爺蘇雲起聽後,看向了麵前跪下的兩人,猶豫了起來。
看著爹就快要手軟了,懂事的蘇清璃聽後,一同跪上前來:“爹!放過大哥哥吧,他傷還沒好。”
看著麵前的三人這麼替著自己求情,蘇潤宸犟著脾氣說了起來:“娘!二嫂!清璃!你們不必管我,就讓爹把我打死算了!兒呆在這家還有何意義?”
親母範氏聽後,轉過頭來,看向了跪在其後的兒子蘇潤宸,道:“傻孩子,這說了什麼話?前幾日挨打還不長記性。”
說後,親母範氏往著前微微挪步,手緊緊拉著老爺蘇雲起的衣裳,道:“老爺,放了他吧。這打去,他撐不住啊。”
瞧著麵前三人的求情,老爺蘇雲起心還是軟了起來,看向了跪在其後的大兒子蘇潤宸道:“今日看在你們三的份上,就不打了。等你傷好後,一樣接著一樣來。從今日起,你囚禁在睡房之中,何地都不許去!”
想了今日之事,老爺蘇雲起愈加生氣:“我蘇家怎會有你這樣的兒子?嫌臉丟的不夠?你可知曉,你翰林院編修一職是誰為你爭取來的?是你姐姐蘇婉月,是為父我幫你爭取來的!賦詩賦的如此之差,你好意思說你是翰林院官員!是翰林院編修?也好,如今駙馬就迎娶那留香閣的招牌,看你還怎麼娶她。”
教訓完了蘇潤宸,老爺蘇雲起朝著書房而去。
走進了書房,老爺蘇雲起在這書房之中自言自語起來:
“這潤宸何時才能讓我安心呐。”說完,蘇雲起撫在窗台上,歎了口氣來。
月色中,大少爺蘇潤宸想著今日之事,愈加不高興,翻來覆去,總是無法入睡。
如此,不知蘇潤宸翻了多少次身,月亮停在了何處,蘇潤宸這才進去夢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