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軍人,我是君子,莫風是小人,咱們君子和軍人都有自己的道德標準,是有所為有所不為……”蕭辰歎了口氣,“但咱們不肯做的那些事兒,總也得有人來做吧?莫風這小子雖然心狠手辣,但難道他就不想做君子,做好人?”
“但他既然做了玄衣衛都督,就不能做君子,不能做好人,也不能做個正經的軍人。”諸葛小生,“他跟咱們不一樣,咱們都是在戰場上正麵麵對自己的敵人,瞧得見,看得清,可是莫風要麵對的卻是他身後的敵人,瞧不見也看不清。”
“嗯,我聽莫風說過一件事。”武修平道,“有一次他派玄衣衛兄弟去一家客店緝拿一個疑犯,結果一進門卻發現裡麵隻有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孩子,玄衣衛兄弟就沒有動手,結果就被那個小孩子暗算了……”
“被一個十歲小孩子暗算,他們玄衣衛也真夠廢物的了。”李海波道。
“若真是十歲小孩子那自然是沒什麼好說的,但那個看起來十歲的小孩子其實是個三十來歲的侏儒,而且武功很高的,一出手就殺了三個兄弟,重傷兩個……好像直到現在,那個人都也還沒有抓住呢。”武修平道。
“還有一件事,當初跟東瀛打仗時,莫風他們抓住了一個東瀛的間諜,好像是個忍者還是什麼,會龜息功還是閉氣法的,胖子的迷神香對他都不起作用,莫風沒辦法,就隻能給他上手段,那東瀛人熬刑不過,才肯招認……”瘋子道。
“這難道不是屈打成招?”李海波皺著眉頭道。
“不是。”瘋子搖了搖頭,“那個人招認了他們來常山的目的,就是暗殺和破壞,這幾個家夥也真是厲害,用了幾個月的時間,順著老鼠洞挖了一條直達常山府衙東牆外的狹窄甬道,還運過去很多炸藥。”
“我也聽說過這個事兒,當玄衣衛兄弟們順著甬道摸過去的時候,裡麵一個東瀛小鬼子正準備要點燃炸藥引線,也合著他們點背兒,頭天晚上下了一場大雨,導致甬道裡極為潮濕,他們用的火折子一時半會兒點不著,否則……”武修平道。
“否則那天一定會死很多很多人……”諸葛小生道,“這事兒我現在想起來還後怕呢,那天劉琮述,林嶽,文成旭他們幾個就在府衙東牆根兒下麵乘涼談事情,一旦炸藥爆炸,他們誰都活不了!”
“莫風那小子就算不是小人,也肯定不是什麼好人。”蕭辰道,“如果說跟你們幾個相處是如沐春風,跟他小子在一塊就如芒在背,尤其他那一雙死魚眼翻愣翻愣的讓人渾身上下都不自在,但如果沒有他劉莫風,咱們在座這幾位……”
在座這幾位隻怕有一半兒都活不到今天。
“其實老夫當初也不喜歡莫風那個人兒。”陳繼勝道,“你們林大姐更是討厭他,一見到他就沒好臉,但如果沒有這小子的話,老夫我真是睡也睡不踏實,吃也吃不香甜,我們在這兒住著自然是不必擔心,擔心的是琮述白卿成旭他們……”
“你知道吧?咱們的敵人都稱莫風為‘燕雲最危險的人’,千方百計的想要了他的命,他遇刺的次數比咱們這些人加起來都多。”蕭辰道,“所以海波你可以不喜歡他,甚至討厭他,但也應該尊重他,理解他。”
“我知道了老大,回頭我會去找他好好聊聊。”李海波道。
“聊是聊啊,可不能打架了。”蕭辰道,“你說你們一個是都督,一個是將軍,意見不合爭吵兩句倒也罷了,若是動手就也未免有失身份體統,我都替你們丟人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