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沒人記得當時用的是什麼樣的杯子,之後處理碎瓷片的人我也可以即刻叫過來。”
“葉公公對太子妃一片忠心,我十分敬佩,隻是事實擺在麵前還要狡辯,隻會讓太子妃的處境更加尷尬。”
如果真如芳夫人所說,葉輕茹的處境豈止尷尬,隻怕即刻就要收監。
葉辰卻並不慌亂,看向芳夫人的眼神中反而透出幾分憐憫。
“夫人好謀算。隻是未免太過自大了些。”
“或者夫人覺得咱家太過無能,連手下那幾個小兔崽子都管不住?”
芳夫人倏然變色,雙眼死死盯著葉辰。
故作鎮定道,“我不懂葉公公是什麼意思。”
瞬間失去血色的櫻唇和袖中微微顫抖的手,卻暴露出她的不安。
葉辰緩步走到芳夫人麵前,俯首居高臨下看著她。
“夫人哪裡聽不明白,告訴咱家,咱家替夫人解釋的更清楚些就是了。”
“是夫人的侍女紅兒,用二十兩銀子從狗兒手中買回這幾片碎瓷片,還是紅兒用五百兩買通小順子,從東三條大街上的劉記生藥鋪買回半兩砒霜?”
芳夫人雙腿一軟,坐倒在美人靠上。
雙眼絕望的看著葉辰,“葉公公,您,都知道了?”
細白如玉的小手抓上葉辰的衣角,“葉公公,求您放過我。”
“看看看看,這小臉哭的如此可憐,咱家好生心疼啊。”
葉辰彎腰湊近芳夫人的臉,芳夫人下意識往後躲去。
尖俏的下巴卻被葉辰捏在指尖,稍顯粗糙的指腹緩緩來回在細嫩的皮膚上留戀。
芳夫人不由自主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不是單純如白紙的大家閨秀,早在教墳司時便熟知男女之事。
此時葉辰的動作代表什麼意思,她不是不明白。
正因為明白,才更覺恐怖。
被一個太監……想想就惡心,差點當場吐出來。
可是,這是她唯一活下去的辦法。
她不敢躲,隻能忍著惡心,僵著身體撐著不讓自己倒下去。
葉辰的手不穿的探進衣襟,握住兩團柔軟細細把玩片刻,緩緩向下滑去。
芳夫人隔著裙子死死按住葉辰的手。
淚眼婆娑的低聲祈求他,“公公,不要,求您……”
葉辰有一瞬間的心軟,卻還是掙開她的手,堅定的滑了下去。
原本他同情芳夫人,空有一腔不輸男子的野心和抱負,卻因女子身份而囿於內宅。
隻要她不過分,留著她以後成為葉輕茹的幫手。
沒想到她卻將主意打到葉輕茹身上。
不讓她長長記性,她又怎能學得乖?
最後的底線被葉辰無情撕碎,芳夫人全身忍不住顫抖,眼淚不受控製的一串串滴落。
葉辰卻沒辦法對芳夫人生出半分憐惜之情。
對比她對葉輕茹所做的,自己的行為無恥,卻也隻能算得上稍加教訓而已。
葉辰覺得懲罰差不多夠了,從芳夫人的裙下退出手,取過她的手帕細細將手指擦乾淨。
最後扯下芳夫人的水紅肚兜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
露出一臉迷醉的表情。“好香,夫人不介意賞給咱家,讓咱家日夜帶在身邊欣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