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口。
即便葉辰將信物擺在麵前,這人都不肯拆開說什麼也不讓他進去,就在他準備硬闖時,身後忽然飛來個東西,重重砸在士兵臉上。
正是他想要的身份腰牌。
秦昊本就高大魁梧還生的黑,現在沉著張臉愈發顯得殺氣騰騰,嚇得那士兵脖子一縮在那裝烏龜。
“不是你口口聲聲說要這東西的嗎?”
“還不快撿起來看,否則耽誤要事拿你性命,叫什麼名字?在哪個人麾下辦事?”
他本來隻是不放心,在後頭跟著葉辰,怕路上遇見殺手或有人埋伏,哪知一路暢通無阻,反倒在最安全的地方被絆住腳!
簡直荒謬。
換以前他絕對想不到。
這裡的動靜不小,很快就引來一對人馬穿著黑甲的中年大步走來,看見是秦昊後想拍拍他的肩膀。
“好陣子不見,怎麼的發這麼大的火?”
哪知剛碰到就被躲開。
中年的手就這麼尷尬的僵在半空,險些維持不住臉上的笑容,慢慢收了回去。
對麵的秦昊皮笑肉不笑,指著已經不吭聲的士兵。
明嘲暗諷。
“哪敢與大人寒暄,您麾下的人還真了不得,不知道的還以為統領是他做的,竟然敢私自攔太子近侍,其心可誅。”
明麵上是在說士兵的不是。
實際暗諷中年連管教底下人都做不到。
聞言那位露出詫異地神色。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演技之拙劣,他一腳踹在士兵心口,怒目圓瞪大吼道。
“混賬!誰允許你私下做主!”
“竟然攔了東宮的人,連我都沒有這權利。”
這副急切的模樣,仿佛此事與他無關。
葉辰與秦昊又不是傻的。
士兵膽子就那麼大,哪裡敢自作主張?還一下就鬨了個大的,分明是有人要給他下馬威。
但中年已經將事情做到這份上,也不好追究。
直到他與秦昊擦肩而過時。
那位點明存心想刁難自己的是誰。
“城門校尉是鄒家的人,也就是麗妃的母族,看來雍王已經將你看在眼裡,這段時間可得小心,他們的花樣層出不窮且醃臢齷齪。”
葉辰聽在耳裡,但實在無法分心去想這件事,他的目光望向道路的儘頭。
那裡朱牆金門,琉璃瓦片。
好在接下來沒有人不長眼擋路,他對後宮還算熟悉,知曉中宮在哪,不必找人刻意引路。
“奴才葉辰,求見皇後娘娘,娘娘千歲千千歲。”
他被兩個宮女帶進來。
葉辰不著痕跡地往上一掃,卻發現稱病口口聲聲說需要照顧的皇後麵色紅潤,體態豐腴。
哪裡有生病人的模樣?
反觀葉輕茹。
她挺著個大肚子伺候皇後吃水果,露出的那截手臂瘦的嚇人,似乎比他走的時候還要誇張些!
究竟誰更應該照顧誰?
“好大的膽子!本宮沒宣你進來就敢闖進中宮,是不是下次就得闖進金鑾殿?”
“給我把人拖出去!”
皇後鳳眼微眯,沒將葉辰當回事,指揮底下的人。
話音落下,幾個侍衛進入殿中。
他們正準備將人拖走。
哪想葉辰忽然站起身,從懷裡逃出太子親筆寫下的信,義正言辭道:“啟稟皇後娘娘,並非奴才冒犯,實在是太子關心則亂,讓奴才第一時間找到太子妃。”
“非得看見娘娘沒事才行。”
說完將它交給旁邊的管事嬤嬤。
她低頭看了眼神色未變,太子算是被自己帶大,字跡什麼的還是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