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居然破天荒的主動找上門,問能不能用東西和她們換一碗臘味飯?
說著,翟清池從自己的背簍裡拿出一隻大約四五斤重的兔子,說道:“要是你們願意換,這兔子分你們一半,不過,剩下的一半,希望你們能幫我做好。”
沈若嬌:……?!
她下意識問道:“翟知青,你哪來的兔子?”
翟清池蒼白的臉上露出一個有些靦腆的笑容,說道:“我身體不好,乾不了太重的農活,平時上工都是選擇上山割豬草,這兔子,是在我自己做的陷阱裡撿到的。”
雲溪村靠著大山,不少村民會進山獵點野味,小型的獵物,野雞野兔或是魚什麼的,約定俗成可以自己留著吃,誰抓到算誰的。
大型的獵物,比如野豬、鹿、傻孢子等等,則是要上交到公中,狩獵的人也能分到比較多的一份。
但除非是村裡的狩獵隊成群結隊進山,平時幾乎沒什麼人敢進入深山,最多是在外圍打打轉。
進入深山的風險太大了,王鐵蛋的大兒子王大牛,幾年前就是進了深山,遇上群狼,人沒了。
當然,就算打獵技術再好,那也不能天天上山打獵,不患寡而患不均,彆人家一年吃不上兩頓肉,你家天天野雞野兔換著吃,那也不行。
所以,哪怕抓到小隻的獵物,大家也都是關上門偷偷的吃,不會對外說。
翟清池也不想把獵到的兔子拿出來分人,可沈若嬌燉的臘味飯,味道實在是太香太饞人了!
而他的廚藝水平,比童圓圓還不如,隻能說,能煮熟,有點難吃。
翟清池天生潔癖,受不了和很多不熟的人共同進餐,所以還是決定自己開火。
後院裡,魏如蘭也是個不太會做飯的,偶爾開小灶也是隻限於能把肉煮熟,自己都經常去和前院搭夥。
薑雲姣……她才來一周,並且,這個女知青,看著就滿腹算計,翟清池也不想與她打交道。
他觀察了沈若嬌和童圓圓兩日,覺得這兩人心性都是比較純正的那種,加上臘味飯實在太香,翟清池被自己做的黑暗料理荼毒狠了,才會主動上門求交易。
沈若嬌不用猶豫,這怎麼都是不會虧的賣賣。
她看向童圓圓,發現童圓圓也點頭後,便道:“可以,這隻兔子晚上再做,做好後分你一半,晚上,你的主食和菜我們也包了,做好後會先把你那份分出來。”
中午這頓,沈若嬌除了勻出一碗臘味飯,蒜蓉茄子、拍黃瓜、炒青菜,也都分了一部分給翟清池,這樣翟清池中午這頓就不用自己開火了。
因為本來隻是準備了兩個人的份額,飯變少了,菜也不太夠吃,沈若嬌又多做了個西紅柿青菜雞蛋湯,還蒸了三個小紅薯。
雞蛋湯和紅薯做好後也都給了翟清池一份。
如此一來,也算是抵得上翟清池給的半隻兔子了。
中午一頓飯吃完,沈若嬌、童圓圓、翟清池,都吃得非常滿足。
沈若嬌愛做飯不愛洗碗收拾,童圓圓喜歡收拾但廚藝不夠好,翟清池有辦法搞到肉但不擅長烹飪。
三人一起搭夥,可以說是三贏。
不過,三人中的兩個,都各有自己的秘密,頓頓一起吃是不太可能的。
翟清池說道:“以後,我要是獵到獵物,找兩位一起搭個夥?”
沈若嬌想了想道:“到時看情況吧,要是不方便搭夥,我也可以幫翟知青把肉做好,給三分一份額的肉當辛苦費,怎麼樣?”
翟清池:“可以。”
翟清池走後,沈若嬌和童圓圓商量道:“圓圓,要不,咱也申請去割豬草?這個活比拔草還輕鬆自由。”
拔草要一直蹲著,可累人了。
並且,玉米地拔草這種算得上輕鬆的活,也不是天天有的。
但村裡有個養了十幾頭豬的養豬場,豬草卻是一直缺的,多兩個人去割也不會嫌多。
童圓圓說道:“啊,可是我聽說,去割豬草的都是小孩兒和老人,翟知青那是因為身體不好,特批的……”
沈若嬌:“就說你想不想?你想的話,咱就想辦法。”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翟清池出現前,不也沒知青去割豬草嗎?
這種先例,能有一,就能有二。
童圓圓:“當然想了,上山割豬草,說不定咱也能抓到一兩隻獵物呢?嘿嘿……抓不到獵物,順帶摘點野果挖點野菜也是好的。”
沈若嬌:“好,既然你也想,咱們晚上去拜訪一下大隊長。”
……
下午的任務,還是要繼續拔草。
沈若嬌戴了手套,手心也被磨得一片紅彤彤。
沈若嬌偷偷把軍用水壺裡的水換成麥乳精,乾一會兒活喝一口。
她不時掃一眼手表上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就能下工了!
就在這時,沈若嬌忽然聽到不遠處有人大聲喊道:“有人落水了!救命啊!”
“啊,落水的是薑知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