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我發現得早。”林宵宵誇完自己,褲腿子被豆包咬住瘋搖:“嗯嗯,豆包也棒,總攔著外祖母不讓帶。”
“才三天,換氣還沒發揮作用,要七天才可以。”林宵宵大眼睛一眨,想出了個法子。
她先給外祖母沾染的氣息做了淨化。
又找到肉包,趴在耳邊和它嘀嘀咕咕的。
肉包厚了一聲,邁著四肢跑了出去。
再回來時已經是晚上了,且嘴裡還叼著一個氣若遊絲,將死未死的耗子。
林宵宵和頭包無障礙溝通。
“泥說,泥找到的這個耗子是吃了過期的耗子藥?”
“還有兩天的活頭?”
“夠了夠了。”
有靈氣,走遍天下都不怕。
林宵宵把耗子血和佛珠裡的血硬融在了一起。
讓佛珠裡的陰邪法術和耗子產生關聯。
把佛珠套到了耗子脖子上。
孟家也跟著打配合,這段時日進進出出的,對外就說尋郎中給家人瞧病。
與此同時的蘇家。
蘇老老太太的房門被人推開。
姑姑提著燈籠走了進去,許是做了虧心事,說話都是不自覺壓低的:“老夫人,成了,我看孟家忙裡忙外的,請了好多個郎中呢。”
“當真?”蘇老老太太眼睛迸射出亮光,隨即猛咳了一口,好像上不來氣了:“可是,為何我感覺不到我的身體在變好?”
姑姑安慰:“咱找的大師不是說了麼,在關鍵時刻本身是會不舒服的,這是徹底成功的前兆。”
“明兒個咱們再看。”
“也好。”蘇老老太太躺下來,眯起渾濁的眼睛:“青雲啊,你也不要怪娘啊,娘給了你生命,沒有我哪有你的今天,你作為子女都不原諒我這個給你生命的娘,那我隻好把我給你的命收走了。”
“這才……公平啊。”她咳咳的用力咳嗽著,喃喃:“明天,明天就好了。”
早上,蘇老老太太破天荒的吃了一碗肉粥,兩個小包子,一個蒸鳳爪。
姑姑驚喜道:“老夫人,您的食欲上來了,而且啊,看起來容光煥發的,看來啊已經成了。”
蘇老老夫人滿意的笑著。
這時,聽到外麵有嘈雜聲。
管家隔著門板敲門詢問:“老老夫人,孟家來人了,要不要見?看起來似乎有事。”
蘇老老太太沉吟一番:“讓他們進來吧。”
接著,朝姑姑招招手,趴在她耳邊,小聲的交代了一句什麼:“去買吧,彆在乎錢,就當是我這個當娘的送她一程了。”
姑姑出去,林宵宵和孟兆豐進來,哦身後還跟著肉包豆包,還有管家白菜。
“你來乾什麼?”
“泥猜。”
蘇老老太太那張臉挺虛偽的:“如此匆匆,想來是家裡出事了,我也聽說你們給你外祖母請郎中了,她……怕是不行了吧。”
又歎了口氣:“要麼說,人以孝為天呢,她不孝,老天便要收走她。”
又故意停了下來,嗨了一聲:“瞧我,說這個做什麼。”
“節哀啊,小丫頭。”
林宵宵歪頭,擺著小手:“不對不對,泥說什麼節哀。”
“窩是來吊唁泥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