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伏笑鬆開了他的手,上下打量著他:“我看林公子還有好幾十年的活頭呢。”
她轉頭,一眼不看他。
地下室外響起嘈雜的腳步聲,伏笑打開門,讓朝廷的人進來,並說明了情況:“楊真犯罪的人證、物證都在這兒呢。”
那些被害死的女子們聽了這話,個個爭先恐後:“還有鬼證,鬼證!”
楊真被朝廷的人帶走,蘇州南身為禦靈司的人也要把幾個女子的魂魄帶走去調查。
幾個魂魄女子不想走,圍在林宵宵身邊,扒著她的小短腿:“小大師,我不要和他走,自打被這狗男人騙了,我再也不相信男人了。”
“就是就是,這活著的時候,我們還能搞點銀票賄賂賄賂,這**,我們這紙錢他們估摸著也不收啊。”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就是三條腿兒的畜生。”
全程能聽到的蘇州南:……
當眾辱罵禦靈司司長,情節更嚴重!
“小大師,我怕他們男男相護。”
“我寧願魂飛湮滅也不想再被臭男人欺負。”
情緒激烈導致怨氣濃鬱。
啊!
楊真的血盆大口穩準狠的咬在了林行之的腿上。
他疼的額頭上冒了一層汗。
伏笑愣住,一臉踹上楊真的頭。
但,楊真的臉猙獰,眼睛血紅,壓根不想鬆口。
透著視死如歸的狠意。
反正他也沒有前途了,能拽著一個是一個。
伏笑惱了,掏出**,穩準狠的比在楊真的嘴邊,挑起他的嘴唇,刺破一個洞,鮮血呲的冒了出來,噴了伏笑一身。
伏笑彎下身子,酷颯的薅起他的頭發:“你不鬆開你的臭嘴,我自有法子讓你鬆開,我會先割掉你的嘴,然後謔開你的牙花子,再把你的牙齒一顆一顆的撬下來。”
伏笑可不是喜歡耍嘴炮的人,她能說出來,那就能辦出來。
“啊啊!”疼,讓楊真撕心裂肺,他忍不住鬆開了嘴,像畜生似的張嘴哈著氣。
林宵宵瞄了一眼,眼睛瞪圓,像被拍了雞冠子的小公雞似的,發出喔喔的聲音:“大哥哥,你要死啦!他被染了怨氣,再咬人,大哥哥也會感染怨氣的。”
他淌著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