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豆一溜跑了過去。
女子見到外人,像含羞菇縮在了一起,蹲在地上,手指一直畫圈圈。
她很瘦,瘦得顯的眼睛愈發大了,能看出來是個美人。
“漂亮且且,你是誰?為神馬在這兒?”她歪頭問。
冷宮美人不看她,很謹慎,拒絕和人接觸。
她像個小神經病似的嘀咕了大半天,見她不理自己,從兜兜裡拿出大雞腿糕點:“你吃吧,等你以後還我昂。”
不知是不是錯覺,轉脖的時候好像看到冷宮美人身上飄著一絲靈氣,可轉眼間又沒了……
她還有彆的事要辦,匆匆道了個彆便跑開了。
“還有我。”羞澀的聲音響起。
林宵宵一回頭,白菜刺蝟順著她的腿肚子吭哧吭哧往上爬呢。
她把兜兜抻開,刺蝟呲溜滑進了口袋裡。
“喔喲……”刺蝟四仰八叉倒在零嘴上,四個小腿兒蹬了蹬,露出粉白的小肚皮。
她又溜達了會兒:“白菜,記著路線啊。”
白菜刺蝟倆小爪爪抓在兜兜邊邊上,倆小爪爪懸空著。
小腦袋使勁兒往前探。
因為使勁兒,腳指頭都繃成了爆開的蠶豆。
“都記好了。”它又羞澀又驕傲。
忽然,一道大嗓門響了起來:“對,就是她!”
皇宮侍衛把林宵宵團團圍住。
嚇得白菜火速躲到了零食堆裡。
被她用刺蝟砸中的嬤嬤狗腿的站在一個有歲月沉澱,雍容華貴的女子。
“你是何人,皇宮乃是重地,你是如何闖進來的!”女子想到什麼,銳眸眯起:“莫非,你有幫手?”
這些日子,皇族總不太平,彆怪她多想。
“泥的皇後位置就是用瞎說八道換來的嗎?”
“你怎麼知道本宮是皇後?也許,本宮是妃呢”她挑眉。
“泥的身上有皇後鳳影的光。”林宵宵比劃著,不等皇後咧嘴笑呢,又聽她道:“雖然你的鳳凰光影快沒啦。”
皇後蘇寧兒的笑僵住。
“你叫什麼?是誰家的孩子?”
“泥相公請窩來的。”
“皇上?”蘇寧兒心裡隱約猜到什麼。
這時,皇上身邊的心腹總管來了:“皇後,啊小貴人,可算找到你了,皇上猜到你悄悄來了皇宮,請你過去呢。”
到了禦書房,皇上同蘇寧兒說了林宵宵的身份:“孟家和蘇家的孩子。”
“原來也是本宮的親戚。”她盯著林宵宵看,腦子裡都是她那句鳳光消失的話。
皇上言歸正傳:“你為什麼給你大舅符,還讓他給你一個?怎麼知道我們有危險的?”
林宵宵一呆,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皇上,眼睛不是豆兒,可以看出來的哇。”
“我看出大舅舅有危險,大舅舅又得陪你,你肯定也有危險呀。”她歪頭,不解:“很難嘛?”
被鄙視的皇上:……
“那宵宵啊,那你便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幫朕看看是什麼東西在作祟?”皇上好聲好氣的商量:“喔你可以住這兒,嘗嘗青元的禦膳,如何?”
人類幼崽驕傲的背著小手,昂著下巴:“窩先康康好不好吃。”
妥了。
吃飽喝足的林宵宵,在禦花園散步,順便觀察邪氣。
她從皇上大舅舅用過的符上薅下來一股氣息。
又順著氣息往前走,好像尋到了。
這時,手被白菜刺蝟爪爪抓了抓:“我,我有個事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