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啥,麵具上沒有黑眼珠的大眼睛上沾了個活的,來回扭動的小蟲子。
這麵具直接嚇尿了道長。
小奶豆被他嚇抽抽的樣子,驚得後退了一步。
“昏迷不醒的是泥哇。”
禦衛們把人拖了出去,四朝莊主還等著他還錢呢。
道長抓住小道童的手:“我被那老登坑了,你家做生意的,你家不是有錢麼,借我。”
提到這茬,小道童撲通坐在了地上,哭得跟李三娘似得:“道長啊,我家也不知道怎麼地,一夜之間破產了哇,那小孩邪,忒邪。”
道長被四朝莊主帶走了。
很快,這件事被林玉兒知道了。
正美滋滋喝燕窩的她,把碗都摔碎了。
耳朵裡好像鑽了無數隻蜜蜂:“什麼?道長被抓了?不是讓他去坑皇上麼。”
林澤堯閉了閉眸,腦漿子好像被煮了,欻欻地直冒泡:“被坑的是他,他沒錢,四朝莊主賣了他的道觀,抓了道觀裡寒族的人,還沒收了大量的金銀珠寶。”
“寒族聚集在各個地方的道觀,及金銀珠寶都被沒收了。”
撲次,承受不住打擊的林玉兒吐出了一口血。
她的道觀啊。
她培養的心血啊。
就這麼一哆嗦的,沒了啊。
道長的事傳的七七八八的。
小奶豆覺得宣傳的力度不夠大。
攛掇著皇上做了好多報紙。
名為《皇家晚報》。
“皇桑,窩幫泥宣傳,泥再給窩金子。”小奶豆美其名曰宣傳費,人力勞力費。
她披著小紅鬥篷,鬥篷兩邊當啷著兩毛球球。
斜挎著個立體小老虎形狀的小包包,小包包裡塞著《皇家晚報》,騎著小肉包滿大街亂躥。
“啦啦啦,啦啦啦,窩是賣報的小行家……”
“一個銅板一個報。”
“賣報啦,獨家新聞。”
一個銅板也不貴,沒一會的功夫,小奶豆的包包都空了。
小奶豆拍拍空空的包包,空空的肚肚,咂咂嘴:“靠自紙賺錢,真快樂。”
她用賺來的錢錢買了個賽臉大的包子,一個冰糖葫蘆,一個糖畫還有酥掉渣的餅子。
邊吃邊回了林家,正巧看見林澤堯林玉兒他們神色凝重的往外走。
小奶豆乖巧的問:“泥們,是要去買報紙嘛。”
“現在都賣光光了哦。”
“不過……”小奶豆神秘兮兮的拍拍包包:“窩,還有一個,特意給泥悶留的。”
說著小奶豆把報紙掏出來遞給他們,伸出一根小肉手指:“隻,要一個銅板,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林玉兒拿過來一看。
《寒族餘孽道長欠債黃金千萬兩,牢房踩縫紉機還債?》
《嫌錢多?請道長家中坐,保你兜兜比臉都乾淨。》
林玉兒氣血翻湧再次暈了過去。
小奶豆嚇得後退一步:“泥,泥彆訛窩啊,窩,沒錢!”
林玉兒癱床半月,林河星發配苦寒之地,林家那叫一個蕭條。
這等蕭條的氣氛下,林鬆風壓根無心練武。
於是,拿劍的手端起了酒瓶子。
小奶豆在他牆根下挖了個洞洞,豎著耳朵偷聽,小表情一驚一乍的。
“啊,他要醬紫釀紫?”
“啊,完了完了,窩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