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合作的同事卻退後了一步,用複雜的眼神看著他。
張想乾笑著:“……怎麼了?我都是為了大家啊,我要是不這麼做,咱們沒一個人能跑出來。”
但是他能將那些人關起來,也能這麼對彆人。
“我們先走了……”
被問的人也沒有正麵回答他們的問題,先隻是退了幾步,逃出了一定範圍後轉過身,快步逃離。
連一眼也沒有回頭看過。
張想癱在地上,對著他們的背影大聲嗬斥,最後臉爆青筋,竟然笑了起來。
“哈哈,你們也享受了好處,到頭來是我一個人的錯了,你們以為你們逃得掉!”
他的話像詛咒一樣,飄蕩在空中。
突然頭頂一黑,一片陰影投下來,一滴血落在他的臉上。
抬頭望去,鱗片反射燈光,眼前一片黑暗。
等咬完最後一個人,魚人望著前麵的薄霧,鼻腔裡傳來粗重的呼吸,喉嚨裡還有水聲。
他似乎再猶豫要不要追擊。
張想的身體不再動了,但是他的怨氣衝天,連嗅覺不太靈敏的魚人都聞得到。
隨著他的怨氣被空氣吞噬,霧氣化形,先是伸出一隻手。
然後是男人的身體,血肉的樣子慢慢凝聚,描繪出一個平平無奇的長相。
趙昇伸出手,不知何時出現的男職員將衣服遞給他。
“這麼多年了,你的衣品就不能換一下嗎。”
趙昇將衣服穿好,又披上了暗藍色的西裝,整理好領帶。
“這可是我的幸運色。”
他看著剛剛生長出來的皮肉,滿意地勾起嘴角。
太好了,簡直和人類一模一樣。
“這些人還留嗎。”
男職員抽了口煙,雖然他們並不需要抽煙,但和人類有關的一切他們都很喜歡。
“擁有人類的劣根性”這一句話,在他們眼中算得上是一種褒獎。
趙昇借著火也點了一根:“不留了,用不上他們了。”
遊戲場的本意是激發人類最惡劣的負麵情緒,這個目的已經達到了。
不僅達到了,還給予了趙昇一個完美的新生。
不愧是精心挑選的失敗者們。
“再多的人類也比不上一個怨生子。”
“總該讓我們擁有一位鎮神了吧。”趙昇雙手合十,笑容虔誠,“我們會真心供奉她的。”
他們笑容還未消失,從遠處擲過來一塊鋒利的鐵片,攜風刺進趙昇的眼睛裡。
趙昇的身體變得透明,鐵片穿過去,紮在木門上。
他們兩人同時望向鐵片飛來的方向。
“運營方不想玩的時候,就可以隨便修改規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