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這樣,庭簷聲才給他解開手銬,抓著他的胳膊上樓了。
庭簷聲的家很大,獨占一整層樓的大平層,裝修布置都很簡單,沒一點兒人氣,濯枝雨一進去就覺得跟監獄沒什麼分彆,待久了讓他喘不過氣兒。
庭簷聲沒帶他參觀自己的房子,直接把他帶進臥室,扔在了床上。
倒進床裡的一瞬間,濯枝雨才明白過來庭簷聲想乾什麼,他猛然坐了起來,一頭撞上了庭簷聲的胸膛,又倒了下去,嘴上還不饒人:“庭簷聲你敢碰我就死定了!”
“怎麼死?”庭簷聲語氣平緩,按著他的腰把他的褲子扒了下來,然後利落地拉下他的內褲,把他的膝蓋往旁邊一掰,露出那道淺粉色的肉縫,和十年前沒什麼不一樣。
但十年前庭簷聲並沒有這麼近距離地看過,他隻匆匆看了一眼就被濯枝雨甩了一巴掌,等他反應過來濯枝雨已經跑了。
濯枝雨抬腿就踢,“你他媽變態嗎看什麼看!”
庭簷聲抓著他的腳腕壓了下去,然後伸手摸了一下嚴絲合縫的穴口,“這十年有彆人看過嗎?”
濯枝雨猛地抖了一下,咬牙切齒:“關你屁事!”
食指伸進去一個指節,立馬被溫熱的肉壁吸住,很緊,濯枝雨用力咬著下唇,眼周發紅,庭簷聲仍然表情淡漠,正人君子似的,好像摸人家逼的不是他,又重複了一遍:“有沒有彆人看過。”
身體裡的異物感太強烈,濯枝雨有些疼,不敢動了,他鬆開牙齒,低聲說:“沒有。”
“嗯。”庭簷聲點了下頭,伸出手指後在飽滿的肉縫上摸了摸,把那點透明的水都抹在了上麵,“真乖。”
濯枝雨偏開頭不看他,但庭簷聲明顯還不想放過濯枝雨,也不在意他的動作,摸著他的下麵又問:“為什麼走。”
這下濯枝雨直接閉上了眼,一副死都不開口的模樣,庭簷聲也沒逼問,手指在濯枝雨穴口上方的摸了摸,然後手指找到一處地方,毫不猶豫沒有一點緩衝地用力按了下去。
濯枝雨瞬間睜開眼,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壓著的呻吟,蒼白的麵孔染上一抹紅暈,眼淚都出來了,黏在睫毛上,十分可憐。
庭簷聲微微愣了下神,他很少見濯枝雨這種樣子,無助脆弱,任人擺布的樣子,在他記憶裡,濯枝雨一直是趾高氣揚的。
非常惹人煩,可是真的漂亮。
“不說嗎?”庭簷聲回過神,又問了一遍,濯枝雨仍然是那個姿勢,半張臉埋在枕頭裡,下顎和脖子抻出一道漂亮的線條,像期待交頸的天鵝。
濯枝雨的陰莖已經半硬了,要抬不抬地趴在腿間,庭簷聲撚了撚指尖黏膩的液體,然後蹭到了濯枝雨的性器上,用水當潤滑,他握著濯枝雨的性器從下往上用力擼了一下,指尖停在圓潤小巧的鬼頭,來回摩挲著打圈兒。
濯枝雨的腿在抖,庭簷聲發現後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鬆開後發現濯枝雨已經完全硬了,也不知道是怎麼忍著不出聲的。
但庭簷聲也不是非要他出聲,他就是想聽個回答,但濯枝雨鐵了心不說,庭簷聲便放過了他可憐的陰莖,又摸了摸已經張開一條縫的穴口,透明微腥的水順著肉縫流下去,有些反光發亮。
庭簷聲沒去摸那裡,也沒再把手指伸進去,他抬起腿把濯枝雨的腿壓住,又抓著他的雙手按在他的肚子上,然後揚起右手,一個巴掌狠狠落在了濯枝雨飽滿發紅的逼上,發出啪的一聲響。
肉縫幾乎是瞬間就變紅了,錯落著幾道深紅的指印,庭簷聲用勁兒不小,手上還有常年練槍留下的繭子,但濯枝雨猛地縮了一下,還是沒出聲。
庭簷聲用兩根手指輕輕扒開他的穴口,陰蒂顫巍巍地露了出來,已經變得又硬又大,庭簷聲鬆開壓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