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斷你屬於哪個學院!”
(出自1994年分院帽唱的歌,帶大家重溫一遍)
薇爾有些驚訝,開學前她沒能成功地問出分院的方式,所以霍格沃茨的分院儀式依靠的,是一頂有思想的魔帽?雖然它看起來的確有些,呃,其貌不揚。
麥格教授抖開手中的羊皮紙,開始一個接一個的叫新生的名字,被叫到的人就要坐到凳子上,把那頂奇怪的帽子戴到頭上。
根據前三個人的名字,薇爾很快反應過來名單上的順序是按照他們的姓氏排列的,所以很快——
“雷古勒斯.布萊克。”
雷古勒斯坐到凳子上的時候心裡閃過了很多念頭。
他知道在麥格教授喊出自己名字的那一刻,學生裡有很多人都有意無意地看了過來——他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麵孔。
納西莎坐在斯萊特林的長桌邊,緊緊握著身旁盧修斯.馬爾福的手——這位斯萊特林的級長即將度過他在霍格沃茨的第七年,雷古勒斯估計過不了多久就會收到他和納西莎訂婚宴的邀請函。
而使得他比通常情況下受到更多關注的罪魁禍首,則坐在那條有著金紅色裝飾的長桌旁,他還在不停地很身邊一頭亂發的格蘭芬多男生——原諒他不太想叫出他的名字——說著什麼,仿佛對於自己親弟弟的去處毫不在意,在他本人成為布萊克家的第一個格蘭芬多之後。
如果他能稍微克製一下時不時飄到禮堂中間的眼神,或許他的表演會更有說服力一點。
哈,這就是他親愛的愚蠢的哥哥。
他並沒有來得及想到在火車上認識的新朋友,分院帽已經被戴在了頭上。
一個沙啞的細微的聲音開始在他耳邊說話了:“哈,又一個布萊克,讓我看看,想法很多,和你的哥哥很不一樣,不過在某些方麵又很類似……”
雷古勒斯試著和它對話:“所以我有沒有可能知道西裡斯為什麼會被分到格蘭芬多?”
“哦不不不,我可沒有權利把他腦子裡的東西告訴你,不過你應該知道,他很勇敢,不是嗎?勇敢的格蘭芬多,他當然是個格蘭芬多,這是最好的結果,也是他自己的選擇。”
“如果您是將衝動魯莽稱為‘勇敢’的話。”雷古勒斯尖銳地回道。
“嘿,年輕人,你應該相信分院帽的判斷,事實上你也具有那種‘勇敢’,如果你硬要覺得自己也是個衝動魯莽的人,那我無話可說。”
雷古勒斯沉默了,他顯然不太明白分院帽所說的“勇敢”指的是什麼,如果說是西裡斯和他都具有的特質,最後他隻能乾巴巴地說了句:“不去格蘭芬多。”
布萊克家已經承受不起再多一個被分到格蘭芬多的孩子了。
“好吧,尊重你的選擇,那讓我來繼續。一定的忠誠,但隻針對於特定的對象,所以赫奇帕奇恐怕不太適合你。”
“謝謝。”雷古勒斯禮貌道謝。
分院帽梗了一下,“老實說你有那麼一些學院偏見,那麼拉文克勞呢?聰明,睿智,向往知識,很適合你,而且根據你最新的經曆,我覺得你會在那裡交到不錯的朋友。”
雷古勒斯此時有些羞惱,對於這頂帽子窺探到了自己的記憶,儘管這是分院儀式所必需的。他抬起眼眸悄悄看了眼人群中的薇爾,最終說道:“我要去斯萊特林。”
“斯萊特林嗎?的確,並不意外的選擇,也相當適合你。我得說你的確是個標準的斯萊特林,雖然我認為你在其他學院應該會得到更意想不到的驚喜,不過如果你堅持的話,那麼偉大的分院帽為浪費了幾分鐘的時間感到遺憾——”
“斯萊特林!”它用一種嘹亮的聲音宣布了這個結果。
雷古勒斯道了聲謝,摘下帽子緩步走向斯萊特林的長桌,而他在意的人們表現各不相同。
薇爾一直麵帶微笑,假裝不經意地看向他,即便他被分到斯萊特林之後;西裡斯已經不再和旁邊的人說話了,他麵無表情地盯著禮堂中間的某一點,好想要用眼神把那一處的地毯灼出一個洞;納西莎鬆了一口氣,又恢複了慣常在人前的驕矜,隻是臉上的笑容明顯真心了很多。
這就是他的選擇,他也必定會承擔所有的後果。
在雷古勒斯之後,分院帽就沒有再花過這麼長的時間了。
那幾個被她偷偷教訓了一把的小巫師果然都被分到了斯萊特林,其他人裡她也沒有幾個認識的。
伊利斯分院的時間倒是稍微長了一些,不過最終被分到了拉文克勞。
薇爾想著,也許她們之後還能在同一個學院,或許她能和這個孤僻的女巫成為朋友。
沃夫林幾乎要排在名單最末幾個了,終於她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薇爾丹蒂.沃夫林。”
她輕快地走向分院帽,能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不過大多都是善意的或好奇的,與此同時她還聽到了詹姆傻乎乎地大叫著“格蘭芬多”,他旁邊一個紅頭發的漂亮女孩像是忍受不了他的傻氣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