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夜晚的夢境也開始頻繁出現。
依然是那個岩洞——在她十一歲生日之後它消失了好幾個月,而現在就像是遭遇了某種契機一樣,從新學期開始的第一天起,她每天都不得不在夜裡探索這個黑暗壓抑的夢中世界。
第一個晚上她意識到自己在做夢的時候又來到了那個岸邊。
望著那片一望無際的死寂的暗色湖水,誰能想到這下麵潛藏著成百上千的陰屍呢——是的,在被那個可怕的夢嚇醒之後,她查了許多資料,還裝作不經意地問過家中長輩,最終確定了她看到的慘白的臉屬於陰屍。
好在如果小心翼翼地不驚擾到這些可怕的長眠者,就能順利地渡過湖麵。
薇爾用了一整個夜裡的時間,才幾乎算是漂到了湖中央的小島上,爬上岸的那一刻她覺得自己整個人已經虛脫了。
她整個人癱在了岸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已經顧不上顧及自己的形象了,更何況在不知道多少次的夢境冒險中,她從來都隻有一個人,所以何必在意呢?
可是這時候,她忽然聽見了一道陌生的男聲——他在和另一個人說話。
隻是還沒等到她從地上爬起來,一種熟悉的即將從夢中抽離的感覺傳來——她醒了。
梅林的襪子,下次該不會還要再來一次吧。
薇爾回憶起那種累到虛脫,呼吸急促,喉嚨灼痛的感覺,覺得如果再來一次還不如讓自己直接從岸邊跳下去和那些陰屍作伴……也許她是得想辦法提高一下自己的身體素質了。
緊接著的第二天晚上,她又來到了這個岩洞,幸運的是,這次她直接出現在了自己消失的地方。
薇爾握緊了自己的魔杖,她小心翼翼地環顧著四周——事實上這裡光禿禿的,滿目荒涼,唯一引人注目的就隻有小島中央發出綠光的裝滿了不知名液體的石盆了。
薇爾朝那個石盆走過去,陰森的環境,不祥的綠光,詭異的液體……這很難讓人產生什麼好的聯想。
而在這時候,就在石盆的旁邊,出現了兩個人的影子,他們的樣子有些像霍格沃茨的那些幽靈,乳白色的,泛著淡淡的光暈,那個上一次聽到的男聲又響起來了。
【“哈利,請你讓開。”】那個個子更高一些的身影說道,他有著滿頭的白發與長長的白胡子,聲音相當熟悉,薇爾已經知道了,那是他們的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
【“你認為魂器就藏在這裡麵嗎,先生?”】說這話的是另一個影子,他有著一頭像詹姆一樣淩亂的黑色短發,還帶著眼睛,但薇爾莫名確定那並不是詹姆。
她確信自己聽到了一個陌生的單詞,這個石盆裡或許藏著一個天大的秘密。
直覺告訴薇爾,這是一個至關重要的信息。
影子們的對話還在繼續,【“哦,是的。可是怎麼才能拿到它呢?這種液體,手抻不進去,不能使它分開、把它舀乾或者抽光,也不能用消失咒使它消失,用魔法使它變形,或用其他方式改變它的性質。”】屬於鄧布利多的影子揮了揮魔杖,一隻高腳杯出現在他手中,他接著說道,【“我隻能得到這樣的結論:這種液體需要喝掉。”】
【“什麼?不行!”】那個酷似詹姆的影子強烈反對,薇爾也這麼覺得,那種發著綠光的未知液體顯然是某種屬性不明的毒藥,即便不會立即取人性命,大概也會使人受到極其痛苦的折磨。
可是鄧布利多下定決心要做的事,或許沒有人能夠阻攔。
他們爭執了好一番功夫,期間薇爾聽到了那個像極了詹姆的男孩的名字——“哈利”,鄧布利多是這麼稱呼他的,最終他們達成了一致。
【“為什麼不能讓我來喝藥水呢?”】哈利絕望地問。
【“因為我比你老得多、聰明得多,而我的價值比你小得多。”】鄧布利多說,薇爾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這個公認的本世紀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