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現在出現在了西裡斯手裡,被人隨意地提在手裡,完全忽略了送禮物的人的心意以及等待禮物的人的渴盼。
於是他難得顧不上平時的溫和與體麵,快步走上前去想從西裡斯手裡奪回那兩個包裹。
薇爾果然給他寄了禮物,可是他卻不知道她沒有收到自己準備的禮物,那姑娘不知道該有多傷心,如果他現在能從西裡斯手裡把它搶回來,或許他還能趕在零點的鐘聲敲響之前把它送到該去的地方。
“哈,你果然認出來了。”西裡斯露出了一個壞笑,卻用了個漂浮咒讓包裹浮到了天花板上。
雷古勒斯顧不上搭理他,他一心想把那兩個包裹拿到自己手裡,直到發現西裡斯是他達成目的的最大阻礙。
對方好整以暇地坐在沙發上,看著他焦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這讓雷古勒斯險些第一次用魔杖指著自己的哥哥。
好在他還是控製住了,雷古勒斯深吸了一口氣,看向渾然不覺這個惡作劇給他帶來多大困擾的西裡斯,也或許西裡斯知道這會讓他生氣,但還是一心要滿足自己惡作劇的欲望罷了。
“你想做什麼?”雷古勒斯的語氣帶著些無奈,還有些被壓抑的怒氣。
隻是被他責問的人卻始終帶著一臉壞笑,此刻還用那種拖長了的歎詠調嘲笑他,“媽媽最乖巧的小雷爾,如果沃爾布加知道自己最聽話的小兒子,跟自己曾經大肆嘲笑過的沃夫林家的‘小殘廢’有了些不為人知的交往,你猜她會是什麼反應呢?”
雷古勒斯冷冷地看著他,給出的回答卻意外的冷靜,“她不會知道。”
“也許我哪天心情不好,或者心情過分好的時候,就把這件事告訴我們尊敬的母親大人了呢?”西裡斯依然在用那種令人厭惡的語氣說話。
但雷古勒斯已經漸漸平靜下來了,他飛快地回到,“你不會那麼做。”
隻是這時西裡斯忽然話鋒一轉,語氣也變得好奇而戲謔,“這麼說,你是承認你和薇爾丹蒂有一些不為人知的交情了?”
沒等雷古勒斯答話,他就自言自語道,“連我跟詹姆都不知道,還有雷爾,你竟然已經有自己的小秘密了,這可真令讓哥哥傷心啊。”
雷古勒斯有點反胃,就連西裡斯自己也有些受不住了,他終於恢複了平時的模樣,“算了算了,你這個反應,一點意思都沒有。我就是有點好奇,你和薇爾是什麼時候認識的,現在又是什麼關係?”
“無可奉告。”雷古勒斯瞥了他一眼,又看向天花板上的包裹。
“嘿,我可要警告你,親愛的雷爾,你不會想知道我的好奇心造成的後果的。”西裡斯站起來,大力地拍了下雷古勒斯還有些單薄的肩膀,“那可不是你這個小身板承受得起的。”
雷古勒斯的視線從天花板轉移到了西裡斯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接著又在那張和自己八分像的臉上定格了幾秒,最終吐出了一句,“彆鬨了。”
“你真不打算告訴我?不是吧,你們兩個的關係算得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