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為找球手是斯萊特林球隊最大的弱點,雖然格蘭芬多也好不到哪裡去,隻是他們追球手的強勢掩蓋了這一點——好幾次我在看台上都捕捉到了金色飛賊的影子,可場上的兩個找球手還像木雕一樣懸在空中四處張望著。】
【那就祝你下學期加入球隊之後能改變這種情況吧。】薇爾見他心情好些了,鬆了口氣。
【我以為你會更希望格蘭芬多勝利,畢竟詹姆.波特是格蘭芬多的追球手。】看吧,他都有心情來揶揄她了。
不過薇爾倒也不怕了,亦或者說她已經有些習慣雷古勒斯時不時就會冷不丁地拿他自己和詹姆來做比較了——老實說這挺容易讓人想多的,讓她覺得有些窘迫。
她拍了拍自己有些發紅的臉頰,飛快地在紙上寫,【彆這樣,你們都是我的朋友。】
她羞窘的樣子有些可愛,雷古勒斯本應該接受這種說法,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卻不由自主地追問道,【如果一定要支持其中一個呢?】
薇爾抬起頭來認真地看了他一眼,她的臉上依舊帶著緋紅,輕輕抿了抿嘴唇,才提起筆,【我以為我告訴過你,雷爾,你和詹姆在我心裡……是不一樣的。】
儘管這不是最讓他滿意的答案——其實雷古勒斯覺得自己心裡也未必清楚究竟想要什麼樣的答案,可是她說他是不同的,也許這就足夠了。
至於為什麼不同,或許是因為他是世界上唯一一個能夠知曉她的預知夢的人?
雖然薇爾極力隱瞞這一點,但鄧布利多教授已經在那次簡短的談話中告訴了自己,隻是薇爾一直不知道罷了。
誠實地說,在第一次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他的心情是無比複雜的。
一方麵,他意識到這代表著自己對於薇爾來說是不可替代的夥伴,這種特殊令他暗自欣喜,這或許是他第一次成為某個人的第一選擇,雖然也是唯一選擇。
而另一方麵,他也意識到,這也代表他必須得做出一個選擇了,選擇一個立場,或許不僅僅代表他本人,也代表布萊克家的命運。
其實同時他心裡也並非沒有閃過一些陰暗的想法,作為世界上唯二知曉那些命運的人,如果他足夠冷酷,足夠薄情,他完全可以利用眼前這個天真的女巫——誠然她的心智比同齡人成熟不少,可畢竟也還隻是個十二歲的少女。
他可以利用她的預知,利用她的信任,借此逃避自身以及他所關心之人的厄運,卻可以不著痕跡地引導她背離拯救那些他不關心之人乃至痛恨之人的道路。
雷古勒斯知道自己可以做到這一點,但他很快便否決了這個想法,這也許不像個斯萊特林,或者更確切地說,不像世俗認知裡的斯萊特林,但他依然選擇把主動權交還給薇爾。
這也代表著他做出了最終的選擇,其實很簡單,他的選擇自始至終都隻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