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把魁地奇當成了攻訐彆人的工具,你看著我的眼睛,你敢說是誰嗎?”
在弗林特滔天的怒氣中,沒有人再說話了,雷古勒斯皺起眉,看著遠處似乎發現這裡發生了爭吵的人群,及時拉住了弗林特,“我想斯萊特林的矛盾可以內部解決。”
弗林特喘著粗氣看著他,最後拍了拍他的肩,把其他隊員們帶走了——他看出來布萊克想一個人待一會兒,這很容易理解,隻有蠢貨才看不出這個找球手低落的心情。
球場上沒有人了,雷古勒斯坐在掃帚上漫無目的地飛著,伯德夫人或許看見了,但並沒有阻攔他。
這是一場沉默的發泄,為出色卻有限的天賦,為沒有得到回報的努力。
不知道過了很久,雷古勒斯降落到了空無一人的天文塔上。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選擇這裡,也許隻是因為他想停在最高的地方,並且腳踏實地。
雷古勒斯用了個飛來咒,把自己比賽前留在球隊更衣室裡的家當召喚了過來,他想在這裡繼續待一會兒,或許順便複習一下天文學。
這時候,他忽然發現書包裡的筆記本在微微發燙——是了,薇爾或許一直關注著他,也看到了他們的落敗,此刻也許還在絞儘腦汁地想著安慰他的話。
這讓雷古勒斯心裡有一個角落預先變得快活起來,這種情緒迅速傳遍了他的全身,剛剛的失落與不甘似乎被壓下去了。
他不該讓她為自己擔心的。
可惜他的回複似乎有些遲了,薇爾很久都沒有回信。
薇爾提著自己的晚餐飛奔到了天文塔,她覺得,自己這次的速度幾乎要比得上那次——發現了伏地魔學生時代獲得的獎牌的時候。
盛夏的晚風吹拂過她的頭發,輕柔地掠過她的臉頰,帶著暖洋洋到幾乎有些炙熱的溫度。
雷古勒斯回過頭來衝她微笑,身後是浩瀚的星河。
他站的那個地方,似乎恰好是斯萊特林魁地奇選拔賽那天,西裡斯所在的位置。
“怎麼這麼著急?”在這樣的夜裡,連詢問聲似乎都變得更加溫柔了。
雷古勒斯走過來,接過她手裡裝滿了晚餐的籃子。
薇爾的呼吸好一會兒才緩和下來,淡金色的字母飛到空中,【“我想你大概還沒有吃晚餐,這是伊利斯幫我帶的,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邊吃邊聊。”】
“當然。”雷古勒斯用變形術變出了一張餐桌和兩把椅子,把籃子裡施了縮小咒的食物一一擺到桌上,他笑笑地開了個玩笑,“戈德斯坦小姐對你的食量似乎有些誤解。”
薇爾本就因為劇烈運動而充血的臉變得更紅了,【“伊利斯總是希望我可以吃到所有口感的食物,而且我們並不會浪費掉——”】
“好了,那隻是個小小的玩笑,薇爾。”雷古勒斯把餐盤推到她麵前,但他本人沒有立刻開始享用晚餐,而是先問了一句,“最近沒有休息好嗎?以往這個時間段可不是你的睡眠時間,還是說你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又通宵達旦地鑽研某個問題了?”
【“我沒有,我的研究進程都和你說過的,而且最近也沒有做那些耗費精力的夢……”】薇爾露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