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
◎西裡斯視角裡“最初的”薇爾與雷古勒斯◎
【這一章碼於今年的清明節,雖然巫師不過清明節。】
【可能會涉及劇透,但不會有特彆大的影響。】
2009年11月15日,倫敦,雨。
西裡斯·布萊克撐著傘,靜靜地站在家族的墓地裡。
他身前的墓碑上,刻著“雷古勒斯·阿克圖勒斯·布萊克,1961-1979”——這是他弟弟的墓,他曾孤零零地在冰冷死寂的湖底沉眠數年,但最終還是回到了這裡。
時序之神從未憐惜過任何一個凡人,歲月蹁躚如白駒過隙,轉眼間已是匆匆三十年。
就連克利切,那個和他一向不和的家養小精靈,都已經去往死神的懷抱。
從前那個古老的、永遠純潔的布萊克家,隻剩他一個人了。
即便西裡斯年少時曾無數次想要逃離這個陰暗的壓抑的家,可每當他獨自站在冰冷林立的墓碑之間時,一種從心底油然而生的孤寂就會讓他覺得很冷。
那是任何燭火、暖爐、烈酒都無法化開的堅冰。
一個身影緩步走過來,那是他每年的這一天都會等來的客人,或許也是這世上唯一能聽他說說布萊克家的人了。
那是個女巫,她撐著一把巨大的黑傘,身著黑色沒有一點花紋裝飾的巫師袍,袍子下也是純黑色的天鵝絨長裙,金色的頭發一絲不苟地梳成發髻,幾乎被頭上的黑色禮帽蓋得嚴嚴實實,禮帽延伸出來的黑紗遮住了她的臉,讓西裡斯看不清她的表情。
她整個人都被那種厚重陰鬱的黑色包裹著,唯有懷裡抱著的那束藍紫色的桔梗花,為她整個人添上了一抹亮色。
這麼多年過去,始終如一,西裡斯望著那束花,想起它代表的絕望的而永恒無悔的愛。
他主動向後退了一步,把雷古勒斯墓前的位置留給了來人。
薇爾丹蒂彎下腰,將手中的花束放到雷古勒斯的墓前。
她凝望著墓碑上永遠留在十八歲的少年,站起身將手中的傘豎在了自己和墓碑之間——這是個毫無意義的舉動,墓碑早已經被淋濕了,裡麵的人也早已不會被俗世的任何風雨打擾。
但或許人的一生,總是會為了一些無意義的事付出,隻因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