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她的話還沒說完,忽然僵硬地轉過身,盯著詹姆的眼睛不動了。
這種直接的注視讓詹姆臉上的表情從茫然變成了略帶興奮的羞澀,他傻乎乎地摸了摸自己的頭,憨裡憨氣地問道:“莉莉,你這麼盯著我乾什麼?”
莉莉顯然已經明白過來,她的眼睛還一眨不眨地盯著詹姆的,隻是嘴裡咬牙切齒道:“不是我!是那個該死的契約!薇爾,你做了什麼?”
在西弗勒斯憤恨的眼神裡,在佩妮不讚同的目光中,薇爾露出了一個惡作劇的笑容:【“啊,我忘記說了,這個契約的效果就是這樣,在你對名單上的某個人的怒氣或者惡意到達某個閾值的時候,契約會迫使你注視對方的眼睛一分鐘——據說是從麻瓜的研究裡得到的靈感。”】
【“不過我感覺它的判定貌似不太準確……”】因為從莉莉對詹姆的態度來看,那似乎不是單純的生氣吧,可惜羊皮紙區分不了惱羞成怒和厭惡憎恨導致的怒氣值。
一分鐘似乎很短,又似乎很漫長,詹姆甚至有些莫名奇妙的興奮,他並沒有避開莉莉的視線,而是一直和她對視著,漸漸地,兩個人的臉都開始變紅了。
薇爾感覺西弗勒斯的眼神已經要把那張羊皮紙千刀萬剮了,或許還要連帶著她本人,但發現這一點的明顯不止他一個,西裡斯不怕死地上前挑釁道;“鼻涕精,是不是恨不得代替詹姆啊,可惜……”
但不知道為什麼,這句聽起來惡意滿滿的話並沒有讓契約發揮出類似的作用,薇爾疑惑地摸了摸那張羊皮紙,以為它出了什麼問題,或者一段時間內隻能起一次作用,不過西弗勒斯的表現又推翻了她的猜測。
“布萊克,你這個……”西弗勒斯話都沒說完,就被迫看著西裡斯的眼睛移不開視線了。
隻是和詹姆跟莉莉不同,西弗勒斯和西裡斯一直在用眼神廝殺,對視也不妨礙他們繼續說著諷刺對方的話,就這樣過了一分鐘,契約的作用依然存在,西弗勒斯和西裡斯同時詢問薇爾這是怎麼回事。
薇爾拿起羊皮紙仔細看了一眼上麵的規則,才補充道:【“啊,還有一點,如果對視過程中再次達到觸發條件,就會重新開始計時,所以先生們,如果你們不能保持安靜,或者沒有辦法消除心裡的怒氣,我恐怕這個契約的效果會一直存在了。”】
兩個人這才安靜下來,一麵平息著心中的怒氣與惡意,一麵還要一動不動地盯著對方的眼睛,直到西裡斯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慢慢紅了臉,場上的氣氛一時間變得古怪起來。
薇爾狐疑地盯著他臉上的紅暈看了一會兒,有些疑惑於那是怎麼回事。
西裡斯試圖避開西弗勒斯的目光,但是在契約的約束下,無論他看向哪裡,西弗勒斯都會跟上來盯住他的眼睛,最後他甚至直接把眼睛閉上了,但更奇怪的是,即便閉上眼睛,他腦海裡也始終是那雙黑色的眼睛,沉默而深邃,像望不見終極的宇宙。
而在他閉上眼睛之後,西弗勒斯並沒有被從契約裡解放出來,他隻能注視著西裡斯的眼睫,等待再一分鐘過去。
西弗勒斯腦子裡其實一片混亂,他很少有機會這樣長久地注視自己的仇敵,他知道布萊克的長相是霍格沃茨公認的英俊,但從沒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