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褚伸手攔住顧澤,往左右看了看,沉聲說道。
……
虎賁大營,許褚的軍帳裡。
“你怎麼知道俺在冀州的時候,偷偷罵過丞相?”
許褚回過頭來,將鋼刀放在麵前,質問著顧澤。
但這麼一問,顯然是已經承認自己果然偷罵過曹老板了。
顧澤淡淡一笑,已經從空氣中嗅到了一股上好的酒味。
這份酒香,闊彆多年。
當時昔日跟隨劉備在許昌,曹操煮酒論英雄的時候曾經聞到過一次。
曹操軍令最嚴,軍中禁止飲酒,這是列在七禁令五十四斬裡麵的明文。
看來許褚這小子不安分,私下裡沒少了偷曹操的酒喝。
“許褚憨實,隻要拿下了他,就不怕在曹營之中沒有立足之地!”
“區區糧官?遊魂一樣,任隨便一個武將都能拉過來拿捏一回……”
顧澤決定先給許褚個下馬威,讓他心生畏懼,然後再見機行事。
“攻破冀州的時候,你奉曹丞相軍令,第一個入城,為何後來尋找甄氏,卻被世子曹丕搶了先?”
顧澤一翻眼皮,目光淩厲,直逼許褚。
“這……這個嘛!”
“這你也知道?”
許褚的目光忽然變得閃爍不定,原本凶悍的臉上,掛滿了驚愕與不信,更是從頭到尾重新打量了顧澤七十二遍,卻始終想不起來軍中府中有這麼一號人。
“曹丞相好**。”
“宛城的時候,他令你的好友典韋入城給他尋覓美人鄒氏,而且當晚睡在了鄒氏的家中,結果中了賈詡的計策,典韋戰死!”
“冀州的時候,曹丞相**癮複發,命你當先入城去搶甄氏。而你不但沒去,還故意引著曹丕先入袁府得了甄氏,為的就是不步典韋的後塵!”
“你說,在曹丞相遣你入城的時候,你有沒有私下裡罵他?”
顧澤逼視這許褚,絲毫不給他閃轉的空間。
“這……俺偷著是罵了兩句,可也不是真想罵……俺,俺也不想死嘛……”
許褚沒
想到如此隱秘的事情,竟然被眼前這個書生知道的一清二楚。
不過他依舊寄希望於巧合,因為他私下痛罵自己老板曹丞相的時候,是躲在荒郊的廁所裡,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那你可知道,俺是怎麼想出這個法兒,避免也跟典韋似的被射死的嗎?”
許褚眼珠子一轉,鼓足了勇氣抬頭看著顧澤,深吸一口氣問道。
“就憑你?”
顧澤一陣冷笑,輕蔑的一撇嘴。
“善用毒者,方知毒的厲害!”
“賈詡既然當初用這條計害**典韋和曹安民,自然能夠輕易的識破袁氏的計謀。”
“而袁氏見到來府的人不是曹丞相,而是曹丞相的世子,便不敢輕舉妄動,隻好任憑甄氏被曹丕取走,可謂是賠折了兵再賠夫人!”
“如此毒計,除了賈詡,誰能想得出?”
許褚聽到這裡,再無疑問,眼睛看著麵前的顧澤,已經帶了幾分崇敬之色!
“小先生,你怎麼什麼都知道?莫非你能掐會算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