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瑠璃剛剛睜開朦朧雙眼,便下意識怕跑向了辦公室。
焦急眼眸在捕捉到屋內另一道影子時,頓時眼前一亮。
隻見太宰治就站在鏡子前,認真整理著西服衣領,聽見身後響聲時,回頭微微一笑。
僅僅隻是普通笑容而已,但在刹那間,瑠璃心卻驀地安定了下來。
昨晚,他頂著生病狀態一直等到半夜,太宰治也仍舊沒有回來。
如果連今早也看不見他……支離破碎心臟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
“早上好。”
太宰治在瑠璃那還算精神臉上打量了一會兒,目光逐漸下移。
漂亮少年渾身隻穿著一件肥大白襯衫,站在那裡,身材纖細,青澀如少年。
微長布料下擺若隱若現將重要部位遮擋,下方則一雙修長而筆直腿,白到反光。
他赤著腳踩在地麵上,一雙眼睛明亮如寶石,仿佛閃爍著細碎光芒。
“病還沒好就不好好穿衣服?”
太宰治臉上笑容變得更加自然了一些,轉身坐回辦公椅上,朝瑠璃打開了雙臂。
無需多說,瑠璃便小跑著撲了過去,雙手環過他頸部,側坐在他大腿上,來了一個緊緊擁抱。
那股熟悉氣息再次從四麵將他包裹著,瑠璃貪婪做了個深呼吸,仿佛昨日不安感已經不翼而飛。
太宰治取過搭在椅子上外套,蓋在少年身上,小心遮擋好那雙裸.露雙腿,不讓春光外泄:“還是這麼愛撒嬌。”
“因為我昨天都沒有看到你,回來太晚了。”瑠璃悶悶說道。
似乎不想在這個敏感話題上多談,他話鋒一轉:“可能是上次病還沒有徹底好,所以導致又複發了吧,我沒事,今天已經好多了。”
他並沒有聽見昨日太宰治和中原中也交流,還以為這是自己體質柔弱所導致病症。
話音未落,半摟著他太宰治便瞬間眼睛眯起,其中仿佛溢出深不見底寒意。
但他不會將真相告訴瑠璃,因此,他隻是控製住自己聲線,溫聲道:“所以你最近還是需要多休息才行。”
瑠璃拉開距離,盯著他雙眼,目光充滿希翼:“那你今天會來陪我嗎?”
那雙眼睛裡,仿佛他就是自己全世界,太宰治怔怔看了一會,下一秒,卻忽然罕見避開了對方視線。
太宰治眼簾下垂,用一臉平靜神態解釋道:“我今天還有任務。”
“所以你乖乖呆在這裡。”這時,他才重新露出笑容,溫柔摸了摸瑠璃頭頂,“等我回來。”
心臟那種刺痛感似乎又回來了。
瑠璃頗為幽怨看著他,鼓起臉頰,以沉默來表達自己抗議。
而太宰治眨了眨眼睛,默契聳了聳肩膀,示意自己確實無能為力。
“……好吧。誰讓我這麼喜歡你,就原諒你這一次吧。”瑠璃誇張感慨著,毫無意外看見了太宰治那笑出來愉快表情。
“那我要先把書取過來。”因為昨天突發意外,他隻得再去一次,“這次還讓中也陪我?”
“暫時不行。”
沒有想到,太宰治卻直接拒絕了他,給出理由也很硬核:“藏書室正在大規模整理,暫時不讓人進入。”
瑠璃懵了一下:“……昨天藏書室不還好好嗎,今天就被關閉了??”
這也太突然了一點吧!
“不能動用你首領權限,幫我把幾本書取出來嗎,書名我有。”他遲疑了下。
然而麵對這般合理說法,太宰治依舊沒有鬆口:“不行,需要完全整理好後才能借閱。”
事實上,藏書室被人早有預謀割斷了梯.子,塗上了毒藥,太宰治非常懷疑那些書籍中是不是也埋伏了什麼有害東西,所以不管怎麼樣,他都不可能將瑠璃往火坑裡麵推。
可是瑠璃不知道,他隻是覺得自己唯一那點樂趣,再次被剝奪了一半。
強忍著心中溢出不滿,他深吸一口氣,幾乎要控製不住自己語氣:“我記得前幾天疑似網絡病毒問題,我電腦也被沒收了。”
見太宰治不做聲,他磨了磨牙:“現在連書都不給我了,也太過分了吧!”
隻能呆在這裡瑠璃,除了讀書和上網,幾乎沒有彆娛樂,就連能夠溝通人,也隻有太宰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