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鬨騰的兒子們,他有的是辦法,但要是女兒又該怎麼辦呢,他不由的想起大女兒冰之魔女懷迪貝,搜腸刮肚的想了半天發現雖然懷迪貝也有撒嬌的時候,但大部分都留給他一個獨立的背影,就這些也是以年為單位之前的回憶了。
思考間鍛造師馬甲已經成功把馬爾科踹入海裡,幸存的隊長也被武器釘在船上。
他們向老爹投來求助的眼神,其中馬歇爾·D·蒂奇是真的吃驚,就算隊長隊員們留手,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一VS多把所有人打趴下,也不是一句實力了得就能簡單概括的。
在甲板上一開始就認輸退出,轉頭去海裡撈人的他,擰了一把衣服上的水,親切的笑著問鍛造師馬甲,“你是磁磁果實能力者嗎。”
鍛造師馬甲內心已經懶得對占用基德的惡魔果實名稱道歉了,反正等他出海自己解釋去吧,她選擇直接承認,省的還得解釋自己不是惡魔果實能力者,那又是怎麼操縱武器的。
馬歇爾·D·蒂奇得到肯定答複後,笑著誇讚她“真是強大啊,還沒聽說過哪一任磁磁果實能力者有她這般實力。”
鍛造師馬甲流暢的回答了那句經典的“沒有廢物的果實隻有廢物的人”,蒂奇若有所思的低下了頭,沒有再搭話。
白胡子看著躺倒一片假哼哼的兒子們,又看著耀武揚威向他走來的少女,內心終於想通了一點——壞了,衝我來的,我成戰利品了。
第一次當戰利品該說什麼,白胡子壓了壓嘴角板了板下巴,還沒想好說什麼,少女踩著武器飄起來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掛在了他身上,他趕緊用胳膊抱住少女,成為少女的支撐點。
少女抱住他軟軟的撒嬌說,很害怕他剛才會推開她,她又小聲的嘟囔“你這個人真的很奇怪,為什麼在她看來很重的承諾會輕易說出口,明明該是素不相識的陌生人,還莫名其妙的把他的兒子打了一頓,還願意讓她隨便靠近他的脖子這種致命點,難道不怕她是故意的嗎?”
白胡子大笑起來,說“父親不就是該包容一切的角色嗎,你從到尾又沒下死手,是那群臭小子學藝不精活該。”
少女把頭埋的更深了,白胡子看不到她的表情,隻聽到她低落的道歉說“對不起忘了我剛才說的話吧,大家不用去彆的船,我真的不加入,但是我真的喜歡您,讓我再抱一會吧。”
這次輪到白胡子被疑問刷屏,他輕輕的拍著少女的背,試探的問“額這個我沒有其他意思,你不用擔心,讓那群臭小子都下去沒問題,誰讓他們打輸了,就是嗯……留個廚師、醫生和航海士行嗎,真不能缺啊這三。”
從海中剛被濕漉漉撈出來的馬爾科,停止用自己的青焰烘乾自己的衣服,和身邊的兄弟們一起難以置信的看向了老爹,不是,說好的父子情呢老爹,為什麼這麼偏心眼子,好好好輪到他們就剩下三個功能性崗位了是吧。
白胡子反過來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他們一眼,第三隊長鑽石喬茲把自己的龐大的身體攤平,試圖讓陽光快一點把他烤乾,恢複到最佳狀態,他決定待會再去挑戰一下,不能這麼灰溜溜下船,其他隊長隊員也低下頭,默默整理自己,等會為自己再爭取一下。
少女抽噎起來“不是的,我有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