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們現在還需要將一些事情跟朝賢請示嗎?”
楊乾淡淡道“朝賢給麵子,我們也要懂禮,不然豈不是給臉不要臉,如此一來,大王的臉上也好過一點,君王的心思誰能猜的透,萬一發火了,難不成,現在就打一場內戰?”
“原來如此,公子您還是跟以前一樣,心思縝密。”
楊乾指了指太陽穴。
“彆覺得我們在邊關,朝賢對付不了我們,真的要交惡,對我們有百害而無一利,加上世家對我恨之入骨,大王正好可以幫我拖住他們,也算是我的報答吧。”
說完,他立馬打開盒子,隻見裡麵是一塊折疊起來的黑金紅三色相間的布料,以及黑金色的虎符和一個木頭匣子。
看到是自己要的東西後,楊乾跟大家打了個招呼後,就騎馬來到了新軍營地。
新軍營地。
一個身材修長,穿著甲胄的男人站在校場上,不知道為什麼,甲胄穿在他的身上,給人一種很違和的感覺。
“各位將士們,今天我們的人數還有5210人,也意味著,今天將淘汰210人。”
“新軍隻收留強者,不需要弱者,淘汰者回去後勤加練習,將來未必沒有機會進入新軍,留下來的人也不要驕傲自滿,每半年我們會對你們進行考核,不通過者打回原所屬軍隊。”
“聽明白了嗎?”
“諾!”
五千多人的聲音竟然整齊劃一,整個戰場裡麵充滿了蕭殺之色。
彆看這些人裡麵大部分都是年輕人,可他們全部都是百戰老兵,甚至有一些人從楊乾起家的時候就跟隨在側,經曆大大小小戰役不下百場,可謂是精銳中的精銳。
戰爭,殺人,抵禦,奔襲對於他們來說,如同家常便飯,堪稱真正的殺人機器。
其中也就五分之一的人,是從陽穀關,郡兵以及一些雜七雜八的軍隊裡麵選出來的。
教官開始安排起來,幾乎都是最後的數百名開始比試技能,然後由自己和幾個將領,克裡斯娜打分。
得分者按照分數最低來淘汰。
不得不說,這樣的淘汰製,在這個年代還是非常先進的。
克裡斯娜已經交代教官,她深深的知道,楊乾訓練這支軍隊的目的。
光是比力量,沒有任何作用。
戰場越大,戰局越複雜,個人武藝就會無限被降低,除非像楊乾這種天生神力又兼練氣之人。
就算是楊乾這樣的人,還得穿戴隕鐵打造的全副武裝甲胄,才敢出門浪,不然正常人,還是安安穩穩當個士兵。
經過列陣,兵器,武力,戰術之類的篩選,隻是半個時辰就將最後的人給甄選出來,進行淘汰。
淘汰的士兵沒有得到任何一點關照,立馬收拾行囊,當他們從營地裡麵走出來的時候,看到整齊的軍陣,幾個士兵眼睛一紅,鼻子一酸,就咽嗚的哭了出來。
“沒出息的東西,給我滾到外麵去哭,我們邊軍,鐵打的身子,隻流血,不流淚。”
看到男人哭泣,克裡斯娜頓時就火了,像不像男人啊,果然不是所有人都跟楊乾一樣。
在她的心目中,隻有楊乾才是男人中的男人,長相除外。
當淘汰的士兵走光後,教官吼道。
“教導了你們一個月的時間,你們還不知道我叫什麼,不是我不告訴你們,而是你們沒資格,今天你們有資格知道我叫什麼名字。”
“我叫董文,是你們的教官,同時也是你們近身拳腳格鬥的教官。”
“克裡斯娜不用我介紹了,今天她很有可能是你們日後的統兵將軍。”
“我身邊的是”
他一個個的介紹過去,有教導排兵布陣的,有教導各式武器,軍械的使用方式的。
還有一些會教導一些野外生存技術,讀書認字,簡單戰術的人。
總共有七八個教官這麼多,甚至連曹無雙都被臨時安排到了這裡,可見楊乾對新軍是寄予了厚望。
“昨天我們已經選出了五個校尉人選,現在校尉過來領取每日物資。”
眾人一愣,東西都齊全了,怎麼還有物資。
五個校尉可沒有耽擱,立馬出列,當看到五份物資被推出來後,他們立馬又回去叫了幾個人將箱子給搬運了過去。
克裡斯娜走到演舞台上,大聲說道“一份物資就是兩千顆丹藥,一紅一黑,每人每日紅黑各服用一顆,現在當場服用。”
“諾!”
校尉們開始打開箱子,將裡麵的丹藥一層層傳遞到下級軍官的手上,當大家都拿到手後,絲毫沒有猶豫的服用下去。
沒多久的時間,本來整齊劃一的軍陣,漸漸出現了散亂,一些士兵的身體開始顫抖,本來就炎熱的夏季,他們的身上竟然升騰起淡淡的霧氣。
“所有人,給我繞著軍營跑五十裡,然後將基礎石鎖練滿一炷香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