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大人見堂下已經安靜便又開口說道。
“堂下何人?”知府看著梅雪兒等人問道。
“民婦梅香”
“民婦梅雪兒,這是民婦的兒子梅寒生。”
梅香和梅雪兒開口答道。
“你們說說看張逢謀殺秦長有一案,你們知道點什麼?”知府大人問道。
梅香回答說“大人,民婦是一名大夫,大人先前開堂審理此案,正好我們也在圍觀。當時趙邈作為證人,說張鋒買光了他們所有的天南星,他說還好他的藥莊之中有培育天南星,不至於斷貨。但民婦知道天南星本不在此季收獲,除非他會換季培育的方法。我想著向趙老板討教換季培育的方法就去了趙老板的藥莊,可是卻沒有看到他所說的天南星。趙老板撒了謊。如果證人作為偽證,那麼一定有原因,凶手也一定另有其人!張逢是被冤枉的!去過趙老板的藥莊之後,我們竟然被人囚禁了起來,也是因為我會醫術,善於用針灸,平時針都會隨身攜帶,幾日後我們找到機會通過對關押我們的人用了針灸紮入穴位導致那人昏睡才得以逃脫。逃出地牢才知道那裡竟然就是秦府。那麼誰會有那麼大的權力抓了我們並且關押我們呢?大人可想而知!”梅香說到。
“來人呐!將趙邈給我拉上來!”知府大人說到。
趙邈被衙役從側麵拉到了公堂之中跪下。
“趙邈你竟然公然做偽證,你可知罪?!”知府大人說完拍了一下驚堂木,嚇得趙邈原本直立的身子又癱了下去。
“大人呐!是秦萬豪,他讓我撒謊的!他說張逢殺了他的父親,他要讓他的父親在天之靈得以安息,不能讓這殺人凶手逍遙法外,可是這罪證就是稍微缺少了點有力的證據,隻要他的殺人動機和這殺人的工具俱全,那麼罪名就成立了!隻要張逢死,他為他父親報了仇,以後這河澗府的藥材生意,他向我保證一定會做得更大,而且還會有更多的賺錢的生意介紹給我。草民心想秦會長是我們河澗府商會的會長,一直對我們不錯,為秦會長報仇,又能撫慰秦萬豪的心,草民也就是出點綿薄之力,將殺人凶手繩之以法,也算是對得起秦會長平日裡對我的照拂了。所以,才會答應做偽證的!”趙邈哭喪著臉說到。
“那你就把事情全都交代清楚!”知府大人又說到。
“一個月前,張逢到草民的藥鋪裡抓了一些天南星,之後的每隔一日他都來抓一些。草民就記住他了。後來秦會長被殺,說是被天南星所殺,我就去其他商號的藥鋪問過,他們鋪中的天南星都被人收走了!因為天南星有毒,但是需要大量熬製才行。河澗府的藥鋪之中就屬我們趙記的最大,其他藥鋪都是小打小鬨,天南星雖是一味常用藥,但這天南星有毒,平時用藥都僅使用少量,所以這其他藥鋪的存量都是極少的。想要達到這殺人的用量,那些人收走的是不夠的。如果張逢殺了人,那麼隻有加上我們這藥鋪的量才可能。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但是,怎麼看都是張逢殺的,於是草民就認定是張逢做的。若是因為缺少作案工具就無法定他的死罪,那簡直太沒有公理了!於是,草民就撒了謊。”趙邈說完就低下了頭。
“哼,說得好聽!為了回報秦會長的照拂?!明明就是為了自己的利益!”秦萬豪對趙邈的話嗤之以鼻。
知府大人拍了一下驚堂木說到“秦萬豪!你哄騙他人為你作偽證!就算趙邈是為了利益,也是你利誘了人家!你還有理了!你說!是什麼讓你殺了自己的父親,還嫁禍給張逢!”知府大人怒斥道。
秦萬豪不服道“憑什麼說我殺了我的父親!是張逢殺的!那毒酒明明就是張逢倒給我父親的!這是大家都看到的!”
“還血口噴人!來人呐!將證人帶上來!”知府大人說到。
衙役馬上將一名中年男子帶上了公堂之上。
“堂下何人報上名來!”知府大人拍了一下驚堂木問道。